曲非烟看著倒在路边的十多具尸体,瞠目结舌。
“孟大叔,你真是太厉害了啊。你不但杀掉了十多个嵩山派弟子,还击败了费彬。”
曲非烟看著孟春秋,满脸的崇拜。
孟春秋说道:“可惜,让费彬跑掉了。我要是真厉害,费彬就逃不掉。”
曲非烟说道:“败了才会逃。”
孟春秋说道:“丫头,去,搜一搜那些尸体,把钱財收集起来。还有他们的佩剑,也不要放过,多少能卖些钱。”
孟春秋可以养著曲非烟,但是不能让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得让她知道,参与劳动才可以换来衣食。
曲非烟的动作麻利,很快就打扫好了“战场”。
一共有十七柄长剑,八十三两银子。
孟春秋提起一捆佩剑,让曲非烟背著银子,说道:“走,我们进洛阳城。”
…
进城之后,卖掉十七把佩剑,得银三百两。
怪不得有许多的武者练了本事,就喜欢搞打家劫舍的勾当。
因为来钱快啊。
三四百两银子,足够孟春秋和曲非烟十个月的吃饭开销。
孟春秋问了几个洛阳城的本地人,总算是找到绿竹巷。
孟春秋和曲非烟走进绿竹巷,立刻就感知到暗处有好几道目光盯著自己。
绿竹翁居住的宅子,是一栋精巧的竹楼。
孟春秋敲了敲门。
一个身穿粗布绿衣的老者打开门,说道:“你们找谁?”
孟春秋说道:“见过前辈。在下圣教弟子孟春秋,带曲洋的孙女曲非烟,来此求见圣姑。”
老者一惊,说道:“你们找错了地方。这里没有圣姑。”
老者很震惊,任盈盈前天下午才到了洛阳城。孟春秋是如何知道的?
老者准备关门。
孟春秋的手按在大门上。
老者突然以掌力攻击。
孟春秋一拳击出。
砰!
孟春秋纹丝不动,老者却被拳劲震退。
就在此时。
二楼传来女子的声音:“绿翁,让他们进来吧。”
老者说道:“是,姑姑。”
老者喊不到二十岁的姑娘为“姑姑”,他的辈分就那么低吗?真是奇怪。
孟春秋笑著说道:“原来前辈就是绿竹翁。久仰。”
绿竹翁说道:“老夫带你们去见姑姑。你们可不要失了礼数。”
来到二楼。
曲非烟惊喜道:“任姐姐,真的是你啊。”
任盈盈揭开面纱,露出了精致漂亮的脸蛋。她笑著说道:“非烟妹妹,你还活著实在是太好了。我得知曲洋长老到了衡山城,就一直担心著你们。”
曲非烟说道:“是孟大叔救了我。可惜,爷爷和刘正风爷爷,都已经去世了。”
任盈盈仔细打量孟春秋。
“孟春秋,你加入圣教还不到半年吧?”任盈盈说道,“据说,半年前你的武功修为不过三流而已。你竟然能在费彬的剑下,救走非烟妹妹。真是了不起。”
孟春秋说道:“圣姑过奖了。属下不过是最近这些日子在內力上有点精进。圣姑,你好像对属下很了解啊。”
任盈盈笑著说道:“你孟大侠现在可不是无名之辈。不止是黑木崖的高层知道你的存在,其他门派也得知了你的大名。上官云长老更是对你恋恋不忘呢。”
“孟春秋,不得不说,你的胆子是真大。那上官景是上官云的侄儿,你都敢杀。”
孟春秋说道:“上官景该死,於是,我就杀了他。”
任盈盈说道:“我听说,是上官景带你进入圣教的?”
孟春秋点头说道:“是的。”
任盈盈说道:“那你知不知道,以下犯上是大忌。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干,我圣教岂不是没了规矩,乱了套?”
孟春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孟某做人做事,无愧於心。”
曲非烟急忙说道:“任姐姐,你不要怪罪孟大叔。是那个上官景要对我图谋不轨,孟大叔才出手杀了他。”
孟春秋说道:“我来洛阳,打算投奔圣姑。如今看来,圣姑是瞧不上孟某人。既然如此,曲丫头,我们走。”
任盈盈说道:“且慢。”
孟春秋说道:“圣姑还有事?”
任盈盈说道:“孟春秋,以后,你替我做事。只不过,上官云和你的事情,我不会管。”
孟春秋说道:“圣姑放心,上官云和我的恩怨,我自己会处理。”
任盈盈说道:“绿翁在洛阳城里有几处宅院。若是你没有其他事情,绿翁就带你去休息。非烟妹妹,你住我这里吧。”
曲非烟说道:“不了。任姐姐,我还是跟孟大叔住一起。”
曲非烟牢记爷爷的话,要警惕任盈盈。
曲非烟是真的心思单纯,可是任盈盈却是偽装出单纯的样子。
黑木崖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魔教总坛。
任盈盈从小就失去父母,被仇人东方不败养著。为了稳住人心,东方不败就册封任盈盈为日月神教的圣姑。
能在黑木崖存活下来,说任盈盈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怕是明眼人都不会相信。
绿竹翁带著孟春秋和曲非烟离开了竹楼。
安顿好了孟春秋和曲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