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秋说道:“看来咱们的上官云长老,在白虎堂待得是太舒坦,消息都不灵通了。”
“五个月前,我就在洛阳城外击败了嵩山派的费彬。”
“你们的武功修为不过二流。”
“上官云派你们来,是让你们送死。”
“你们只是进了宅院,还没有对我动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们走吧。回去告诉上官云,要替他侄儿报仇,让他亲自来找我。”
孟春秋的话,並未让他们退让。
曲非烟呵斥道:“孟大叔已经让你们走,饶你们性命。还站著干什么?找死吗?”
孟春秋摆了摆手,让曲非烟稍安勿躁。
“你们真的打算动手吗?”孟春秋说道,“我希望你们考虑清楚,动手之前,咱们还能和和气气,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真动手了,就是不死不休。我会杀了你们。”
五人面面相覷。
为首的人冷声说道:“孟春秋,嚇唬谁呢?杀!”
五个人同时向孟春秋攻杀而来。
他们的配合很默契,攻击手段有点像五行阵。
孟春秋眼中的杀机一闪,冷笑道:“真不知道上官云给了你们多少好处,竟然能让你们把命卖给他。你们找死,那就休怪孟某狠辣无情。”
无知者无畏。
他们要是知道孟春秋的真正实力,肯定是不敢动手。
孟春秋几个箭步,就来到院子中,速度之快,让他的身后带出了几道残影。
砰。
孟春秋打出一拳。
其中一个人被拳劲打得口喷血雾。
不等他倒地,孟春秋就一个侧移,又是一拳,打在另一人的胸膛上。
不到一个呼吸时间,就有两人被孟春秋击毙。
二流巔峰武者,在孟春秋的面前,一招都接不住。
孟春秋的武功修为,跟著他们已经不是一个层次。
孟春秋目前的实战能力,可能跟向问天不相伯仲。
放到江湖之中,孟春秋也算得上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高手了。
砰,砰。
两拳。
又是两人死在孟春秋的拳劲之下。
扑通。
唯一活著的傢伙,跪在了孟春秋的面前。
孟春秋的拳法,太可怕了。
杀人不用第二招。
他想要逃走,可是身体不听使唤。说明他被孟春秋的气势,嚇到了。
“饶命。”
他求饶道。
孟春秋摇头,说道:“我给过你们机会。让你们不要动手。可惜,你们依旧选择要杀我。既然动手了,咱们就要以武功来说话。”
“你们输了,是技不如人。怨不得我。”
“认命吧。”
孟春秋一脚踢在他的头上,將他踢死当场。
以前,孟春秋觉得二流巔峰武者很强。当初上官景那个傢伙,仗著是二流巔峰的修为,可以隨意欺负自己。
可是现在孟春秋觉得,二流巔峰武者,也就这样,不过如此。
曲非烟说道:“上官云的胆子太大了。孟大叔你已经是在任姐姐麾下做事,他竟然还敢派人来杀你。”
孟春秋说道:“嘿嘿,上官云老贼是杨莲亭的心腹。他是东方不败的人,可不会给圣姑面子。”
曲非烟说道:“孟大叔,此事,要不要告诉任姐姐?”
孟春秋摇头说道:“不用。稍后我把五具尸体丟到乱葬岗去。何况,圣姑消息灵通,她此刻怕是已经知道我们遭到了袭击。”
……
孟春秋把尸体丟到乱葬岗,回到宅子,见到了绿竹翁。
孟春秋说道:“绿翁前辈,你怎么来了?”
绿竹翁说道:“姑姑有请,让你快点去竹楼见她。”
孟春秋点头说道:“好。我现在就去。”
这是孟春秋投靠任盈盈以来,首次得到任盈盈的召见。
曲非烟留在宅子里练剑。
孟春秋跟绿竹翁来到竹楼。
竹楼里,不止有任盈盈,还有一个桀驁不驯的中年人和一个瀟洒不羈的青年剑客。
二人正是向问天和令狐冲。
孟春秋在向问天的身上感知到淡淡的危险。显然,向问天是有资格威胁到孟春秋。
向问天身为一流武者中的强者,他的警觉性同样很强。
见到孟春秋的时候,向问天心中一惊。因为他在孟春秋的身上,同样察觉到了威胁。
任盈盈说道:“向叔叔,冲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就是孟春秋,我圣教中的高手。”
“孟春秋,这位是向左使。而这位就是华山派首徒,令狐冲。”
孟春秋抱拳道:“孟春秋见过向左使。令狐小兄弟真是不简单,想来令狐小兄弟在剑术上,有著很高深的造诣。”
令狐冲的內功出了问题。
他此刻已经练了独孤九剑,在剑术上已经是登堂入室。
要是令狐冲补足了內功上的缺陷,那么他將会成为一流剑客。
孟春秋心境高深,洞察力敏锐,令狐冲身上那股子灵动的“剑意”,瞒不过他。
天赋这东西,確实存在。
令狐冲的剑术天赋,百年难得一见,他就是天生的练剑胚子。
令狐冲笑著说道:“孟前辈,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在华山的时候,小师妹对我说,你也是一位用剑高手。”
孟春秋说道:“令狐小兄弟误会了,孟某不是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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