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的功力还没有恢復到巔峰状態,就带著孟春秋、令狐冲、向问天、曲非烟,快速赶往少林寺。
孟春秋不理解,为何任盈盈要去少林寺盗取易筋经?
少林寺,那可是比武当派还要底蕴深厚的千年宗门。易筋经更是少林寺的镇寺神功。
她不过只是勉强进入一流境界的实力,凭什么就觉得自己能拿到易筋经?
就算是东方不败亲自去少林寺,怕是也不可能让那些和尚屈服,乖乖交出易筋经。
想不明白,孟春秋就不去想了。
武学和技艺方面的疑惑,孟春秋是非要搞明白不可。其他的事情,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免得伤脑筋。
前往少林寺的路上,孟春秋很少说话。
即便是非要说点什么,他待人也是彬彬有礼,说话的语气非常温和。
没有利益衝突,就儘量不要得罪人。
任我行都说,孟春秋是个君子,不像他那么霸道。
向问天召集的旧部,直接前往嵩山,去跟任我行匯合。
此事,声势浩大,瞒不过那些武林正道。
五岳剑派和武当派的人,也在赶往少林寺。他们是来给少林寺助阵。
……
到了嵩山脚下。
任我行身边已经匯聚了上千人。
他们这些人,要么是散修,要么是日月神教里不得志的失败者,受到了杨莲亭一脉的打压。
否则的话,他们不可能放著好日子不过,跑来支持任我行这个前教主。
毕竟,杨莲亭大权在握,东方不败才是天下第一。任我行再厉害,当年的爭斗之中,还不是输给了东方不败。
曲非烟说道:“孟大叔,好多人啊。”
孟春秋轻声说道:“乌合之眾罢了。”
人数倒是多,可惜没法组织起来。任我行召集的这些所谓的旧部,还个个心高气傲,自命不凡。
让他们喊口號助威,倒是没问题。想要让他们真刀真枪去为任我行搏命,是不可能的事情。
孟春秋一眼就看透了这些人的本性。
任我行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就算被关押了十二年,但是依旧有许多的人支持自己。说明自己很得人心,更说明东方不败管理日月神教的失败。
任我行说道:“走,我们去少林寺。”
“上少林,救圣姑。”
“上少林,救圣姑。”
“上少林,救圣姑。”
上千人呼喊起来,声势倒是很唬人。可惜,只是纸老虎而已。
…
任我行直接闯入少林寺,来到大雄宝殿。
孟春秋、向问天、曲非烟,跟在任我行的身后。
曲非烟拉了拉孟春秋的衣袖,小声说道:“孟大叔,令狐冲不见了。”
孟春秋说道:“岳不群和寧中则就在大雄宝殿。令狐冲是躲起来了,没脸见人。不用管他。到时候,会有人逼他出来。”
令狐冲在外面,瀟洒快活,无拘无束,面对岳不群和寧中则的时候,他不敢放肆。
令狐冲是寧中则和岳不群养大的。他是华山派的大弟子,寧中则和岳不群以前是將他当成女婿培养。
寧中则是真心想要把女儿岳灵珊嫁给令狐冲。
可惜啊,令狐冲这傢伙不爭气,非要跟田伯光和魔教的人搅合在一起。
令狐冲和华山派是渐行渐远,他有些不敢面对岳不群和寧中则。
要不是为了营救任盈盈,令狐冲这次说什么也不会来少林寺。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方证、冲虚、左大掌门,还有华山派的君子剑岳先生。十多年不见,別来无恙啊。”
方证大师说道:“阿弥陀佛。任教主倒是和十二年前一样囂张霸道。少林寺是佛门清净之地,任教主带人闯进来,有些不妥吧。”
任我行冷声说道:“方证,你以为本教主想来少林寺吗?你们抓了老夫的女儿,我岂能罢休。赶快把人放了。否则,本教主烧了你的寺庙。”
方证大师脸色一变,说道:“圣姑来少林寺盗取功法,被我们抓住。错不在少林寺。”
任我行说道:“老夫不管谁对谁错。我只知道,少林寺关押了我的女儿。方证和尚,本教主就问你一句话,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岳不群说道:“任我行,你虽然重出江湖,但是你已不再是魔教的教主。现在的教主,是东方不败。你囂张什么?”
任我行盯著岳不群,冷声说道:“岳不群,大家称你一声『君子剑』,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正人君子了啊。”
“岳不群,你就是个偽君子。”
“要说君子,本教主麾下的孟春秋,才是真君子。哈哈,你岳不群和孟春秋相比,差远了。”
孟春秋一愣,任我行怎么把自己和岳不群相提並论?
孟春秋看了岳不群一眼。
岳不群这傢伙,修炼了虎豹雷音,身体素质和气血倒是比之前强了一大节。
孟春秋暗道:“上一次,我不是岳不群的对手。既然再次见到了岳不群,我就让他把《紫霞神功》交出来,免得自己以后再往华山跑。”
孟春秋很重视紫霞神功。
据说,紫霞神功是出自当年的全真教,甚至有可能是先天功的一部分。
作为正宗的道家功法,很可能对养身有奇效。这也是孟春秋想到得到紫霞神功的原因。
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