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蒂特来说,她活著的每一刻都是在享受人生,不论好与坏。
对话这头,凯撒看著没了声音的对讲机,摇头失笑,他话还没说完呢。
还没告诉她,车队搜索到这么多食物呢。
不过,碰面之后再说也是一样吧,看到之后还更加震撼呢。
凯撒笑著想到。
趁著夜深了,凯撒站起身,环顾一圈。
周围数个帐篷,错落有致的排列著,呈现一个又一个的圆,圆心是用各种书本或者木头家具燃烧的火桶。
亚特兰大的昼夜温差还是很大,晚上不烧点东西,容易生病。
凯撒越过几个圆,来到驻扎地的边缘。
驻扎地的边缘是各种车辆首尾相连,外部还有各式的小陷阱。
走到一个圆中,凯撒拍了拍一个帐篷。
帐篷拉开,里面是吉列尔莫。
他原本修理得整整齐齐的鬍子,因为没有打理,看上去格外潦草,上唇和下巴的鬍子连在一起,长短不一,很邋遢。
“怎么了?”吉列尔莫的嗓音有些沙哑,或许是今天喝酒喝得有点多。
凯撒看著他这个颓唐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莫,你还清醒吗?”
“呵~清醒?”吉列尔莫嗤笑一声,指了指自己,“我还不够清醒吗?”
吉列尔莫从帐篷里走出来,双手一摊,看了看周围的帐篷,只有寥寥几个,眼中的伤感都快溢出来了。
“看吧,这些都是拜我所赐。我没有能力,导致了疗养院的老人全部都遭到了毒手。”
“现在活下来的,就这么十几个人。”
“我还不够清醒吗?”吉列尔莫身上酒气很重,猛地上前靠近凯撒,凯撒能清晰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
砰——
一记重拳,狠狠击打在吉列尔莫的腹部。
胃部受到重创,吉列尔莫趴在地上,大口呕吐著秽物,身子上弓,看上去很不好受。
这时,其他帐篷瞬间有了动静,数个拿著武器的人窜了出来。
站在边缘车上的守夜人,也注意到了,纷纷举起枪,对准了站出来的吉列尔莫一行人。
吉列尔莫虽然挨了一拳,但吐出的大多是酒液,站起身来反倒清醒很多,他擦了擦嘴,举起一只手:“都回去,我没事。”
菲利普光亮的脑袋一晃一晃的,他走到吉列尔莫旁边:“莫,真的没事吗?”
菲利普的眼睛有些红,他的亲人也在疗养院一战中失去生命。
吉列尔莫拍了拍菲利普,“真的没事。我们是朋友之间交流。”
说完,他推了推站在身边的菲利普,让他们都回自己的帐篷里。
凯撒也抬了抬手,守夜人的枪口收了收。
凯撒带著吉列尔莫,来到这栋停车场的办公区域,这里的行尸都被清理过,很乾净。
“坐吧。”凯撒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隨意说到。
吉列尔莫坐下后,就听到凯撒的话语。
“现在,清醒点了吗?”
“清醒了,清醒了。”吉列尔莫点了点头,他刚刚確实喝酒喝多了不清醒。
“行,清醒了,我们就谈事情。”凯撒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目光直视吉列尔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