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乾净利落地消灭了所有行尸，席地而坐。

没了体力的莫尔躺在地上，侧身就能看到一个张著嘴的行尸脑袋，他胸膛剧烈起伏，没有心思搭理旁边的行尸。

那位母亲抱著艾达坐在不远处，畏畏缩缩地看著这个新出现的人。

凯撒摘下头盔，微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凯撒，黄石的领袖。”

那位母亲眼睛瞪大，欣喜地握住了凯撒的手：“很荣幸能认识您，凯撒领袖，我叫莫妮卡，这是我的女儿，艾达。”

“你好，艾达。”

凯撒又伸手向艾达。

艾达像个小大人一样，学著莫妮卡的样子握住了凯撒的手，“您好，我，我叫艾达，今年五岁了。”

凯撒被艾达的样子逗笑了。

“凯撒领袖，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莫妮卡鼓足勇气，低声问道。

“直接叫我凯撒吧，叫我老板也可以，黄石的人都这么叫我的。”凯撒摆摆手，示意莫妮卡不用这么拘束。

莫妮卡只好改口，“老，老板，我想请问，黄石能让我和我女儿加入吗？”

莫妮卡之前也遇到过一些比较和善的营地，规模大多只有十几人，莫妮卡提出过加入，但他们都拒绝了。

就是因为莫妮卡的女儿，艾达。五岁的小孩算是一个不太稳定的因素，他们担心艾达加入后，不听话会引来行尸，导致营地毁灭。

莫妮卡也知道，莫尔之前就说过，黄石会让她们加入。

可涉及到自己和女儿的生存，她放心不了，只能一遍一遍地寻求肯定的答案。

凯撒正色地看向莫妮卡，“我有几个问题问你，请你回答。”

莫妮卡紧张地捏了捏女儿的小手，点了点头。

“你杀过多少行尸？你杀过多少人？为什么？”

凯撒问道。

莫妮卡顿了顿，回答道。

“我杀过十几只行尸。”

“……我只杀过一个人。”莫妮卡低下头，看著女儿的脑袋，眼睛里泪水打转，落在艾达头顶上。

艾米摸了摸凉丝丝的脑袋，扬起头，看著哭泣的莫妮卡，感知到母亲情绪低落，她紧紧抱住莫妮卡，小脑袋埋进去。

抱住莫妮卡的双手，轻柔地拍一拍，像是母亲安慰她的时候一样。

缓了一会儿，莫妮卡继续说道：“我杀的是……我的丈夫，他被行尸咬了。”

“他……他，他发了高烧，我不知道怎么办。”

“外面的人都说，发烧了就会变成吃人的怪物。”莫妮卡仰起头，抽噎地继续说道。

“我和丈夫都见过別人变成那副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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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艾达的小脑袋。

“我的女儿是我和丈夫的瑰宝，他不想女儿看到自己变成那个样子，拜託我，拜託我动手。”

“呜……”

莫妮卡再也忍受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艾达也跟著母亲一起哭起来，她贴近著自己的母亲，试图让母亲不再哭泣。

看著母女相拥的画面，凯撒嘆了一口气。

这世道啊，这样的事，比比皆是啊。

自己只是一个幸运的人。

“你们可以加入黄石了。”

地下室安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