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停止发泄后不久,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他疲惫地喊了一声:“进。”
吱嘎——
金髮碧眼的秘书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颓唐不堪的总督,“总督,马丁內斯醒了。”
总督抬起头,“好,我知道了。”
总督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髮,站起身,从旁边的衣服架上隨意取下件衣服,披在身上。
就在总督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秘书叫住了总督。
“等一下。”
“怎么……”没等总督问出,秘书伸手整理好了总督的衣领,她笑了笑。
“看望下属,还是衣冠整齐一点比较好。”
总督脸上的疲惫消散了不少,笑著点点头,“谢谢你,安德莉亚。”
道谢之后,总督走出了办公室。
安德莉亚嘴角一扯,“法克,死变態。”
隨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安德莉亚踩著高跟鞋迈步到总督的办公桌旁边,开始细细翻找。
很快,安德莉亚找到了一本笔记本。
安德莉亚眼睛发亮,“誒,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当即,安德莉亚翻开笔记本。
笔记本前面还是比较正常的人名,翻到后面就只有一个名字,佩妮。
然后就是些大量密集的斜槓划痕,除了这些还有很多隨意的涂鸦和线条。
安德莉亚眉头皱了一下,呢喃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啊?”
“佩妮?是他老婆还是他孩子啊。”
“呃,说不定是他老妈。”
安德莉亚放回笔记本后,继续在办公室翻找。
……
伍德伯里,医疗室。
马丁躺在病床上,些许输液的药液掛在上面,看上去很是萎靡。
总督走进房间。
一看到总督,马丁立马就要直起身体。
总督连忙上前,按住马丁的身体,用体恤下属的语气说道:“马丁,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你好好躺著就是。”
两人閒聊了两句,总督问道:“那人跟你说了什么?”
马丁內斯眼睛发颤,双手捏著被子,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他们就是那伙在亚特兰大攻击我的人。”
“什么?是他们!”总督恍然大悟,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也就是说他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知道我们的存在,开始监视我们了?”
总督眼皮跳动,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敌人能监视自己等人好几个月,为什么突然跳出来?
他们要对我们动手了?
监视几个月,总算摸清了我们的所有情报,觉得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威胁,就开始挑衅我们,激怒我们!
越想,总督越觉得可怕。
同时,总督也觉得兴奋,这样的人杀起来,虐待起来才爽吧。
要想报復、杀死他们,最需要做的就是调查到他们的营地位置。
营地位置是一个势力的命根子,只要知道了营地位置,可以玩很多花样的手段。
比如引诱行尸,比如引得其他势力进攻,这都是驱狼吞虎或者以小博大的手段。
总督眼睛里燃起贪婪的烈火,手指死死钳住马丁內斯的手臂,“马丁,你知道他们的营地吗?”
总督捏得马丁內斯有些疼,但马丁不敢反抗,只是摇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