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没有完全散开。
不过。
此番启奏传开。
这对於朝廷而言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诸卿。”
“如今遍布叛乱,我朝廷该如何应对?”
杨广扫视朝堂,威严的问道。
虽说叛乱四起。
但中枢朝廷仍然执掌在杨广手中,而且他手中还有百万之军,虽然有些慌,却並不怕。
终究。
这些叛逆虽然多,可还是无法与他朝廷真正叫板的。
“启奏陛下。”
“这些叛逆不过是看著我朝廷大军诛灭杨玄感麾下叛逆,陷入镇压而造次。”
“只待將洛阳周围叛逆扫除,这些新起的叛逆便是羔羊,我大隋天军可轻易定之。”
“请陛下勿慌。”
宇文述站出来,大声的道,充满了一种傲。
“话虽如此。”
“但朕也不能让这些叛逆持续壮大了,特別是凉州。”杨广沉声道。
相比於中原之地,原凉州界,此地本就是民风彪悍,而且还是难以管束之地。
如果真的让凉州的叛逆持续壮大,那就是国中之国,无法挽回了。
看著杨广的忧虑。
宇文述眼珠一转,当即道:“陛下!那些叛逆不过是一些草莽罢了,不足为虑。”
“我朝廷只需要派遣一员强將领兵前去镇压即可。”
此话落。
殿內一些武臣纷纷低下头,显然,前往凉州领兵镇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说危险。
单说那地方本就是贫瘠之地,不属中原。
自古以来,便是难以融入的。
他们可不想蹚浑水。
“机会,来了。”
“以宇文述这个老东西的性格,如今我已经得罪了他宇文家。”
“肯定是要將我派到这凉州贫瘠之地,未来就算是死了,那也正合他意。”
“如果留在杨广身边,再得升迁,那他可看不过眼了。”
看著宇文述站出来提及,李镇心底就是一阵冷笑,不过也是带著期待。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李镇未来可真得好好感谢他宇文家啊!
“宇文爱卿有何人举荐?”杨广立刻看著宇文述问道。
而宇文述笑了笑,大声道:“陛下圣明,老臣的確是有人举荐。”
说著。
宇文述缓缓转过身,目光在一眾武臣身上扫过。
面对这目光。
许多武臣纷纷低下头,不敢对视。
生怕宇文述会点到他们。
特別是与宇文述有爭锋的,哪怕此地不是大兴,並非真正的百官齐聚,但作为东都也是有著一套利益的。
最终。
宇文述目光直接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陛下。”
“放眼朝堂,除了老臣孙儿成都以外,拥有独当一面,並且还有镇压叛逆经验的战將,唯有李镇將军。”
“故而,老臣举荐李镇將军领兵前往凉州,平定叛逆。”宇文述对著李镇冷笑一声,隨后乾脆利落的转过身,对著杨广提议道。
听到这。
“宇文家。”
“当真是手段狠辣啊。”
“这李镇今日只是得罪了,便如此针对他。”
“可惜了,原本这个庶民出身的將领是有机会留在陛下身边,他日也是有机会壮大家族的。”
“如今被宇文家这一针对,未来完了。”
“不说凉州那里的叛逆根深蒂固,这薛举与李轨出身也是不低,势力盘错,绝非那么简单就可以对付的。”
“此去平叛,能不能活著回来都是难事————”
不少朝臣看著这一幕,都不由得暗暗感慨道。
当然!
此番这也是他们看戏的一种心態,至少火没有烧到他们身上来,那他们自然都是不在乎的。
一个庶民出身的李镇,他们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只要杨广听从了宇文述的启奏,那李镇原本还有著期许的未来就彻底沦为空了。
而且!
哪怕此番定下了。
在散朝后与宇文成都交手,绝对也会被宇文成都重伤的。
这都是可以料想到的。
杨广面带思虑,目光则是落在了李镇的身上。
昨日。
他已经秘密召见了李镇了。
並且还给了李镇选择,透露出要將李镇留在身边的心思,委以重任的心思。
可李镇却是拒绝了。
还说稳固大隋內部根基才是主要,更是请命去平叛。
“李镇。”
“的確是一个忠臣。”
“一心一意为朕,更是愿意捨弃京畿荣华去平叛。”
“可他终究只是一个人,相比於宇文家能够为朕带来很多用处,这李镇虽然出色,却无法改变朝局之势。”杨广心中思虑著,在权衡著。
正在这时!
武臣之內,又走出了一个壮硕的將领。
正是来护儿。
“启奏陛下。”
“许国公举荐,臣附议。”
“如今我大隋乃是多事之秋,李镇將军自太原而起,屡次立平叛诛逆之功,守护东都更是斩逆收,可见面对叛逆已经有所独道。”
“放眼朝堂。”
“没有战將比李將军更为適合平叛。”来护儿大声的启奏道。
此话一落。
朝堂上的大臣也不由得侧目。
显然。
他们也没有想到一向不对付的宇文述和来护儿竟然在意见上达成了一致。
“臣等附议。”
“此番前往凉州平叛,非李將军莫属。”
隨著两人的话音落下。
朝堂之上。
又有一二十个朝臣站了出来,大声附和。
这种阵势下。
似乎有著一种所有朝臣都同意的样子。
“果然啊。”
“世家门阀,门生遍布。”
“不可小覷啊。
“不过这来护儿,看来知道他儿子是被我杀了,这是报復啊。”
看著这朝堂上一片附和之音,作为被举荐的人,李镇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可实则。
心底已经笑开了花。
他们都避之不及的。
正是他想要的。
凉州之地,边境之地。
正是他发展壮大的好地方啊,只要去了,以后李镇可不会再回来的。
未来再来。
那便是一方反王李镇了。
“虽说昨日杨广透出要將我留在身边的意思,但也是试探。”
“今日就可以看出他真正的心思了。”
“如若他力排眾议反对,那还算顾及我一些,如果没有,那就是装的,我无法影响利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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