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离开后,汪伯彦叫来自己的儿子汪召锡。
“准备的怎么样了?”汪伯彦皱眉看著汪召锡。
“父亲,北门值守的校尉已经打点过了,还在城外置办了马车,带足了钱粮。”汪召锡回答。
汪伯彦思考了片刻,还是感觉不太放心:“你儘快收拾,带你娘先去城外等我。府里其他人一律不要通知,若是事成,我接你们回来,若是不成,我们三人直接离开。”
汪召锡赶紧说:“爹,我留在应天府接应你,我不走!”
汪伯彦拍了拍儿子的手,脸上没有笑容:“为父知道你孝顺,你大哥被金人抓走,还不知能不能回来,你是我汪家独苗,不能犯险,听我的话,今日就走。”
汪召锡不再强求,有些忧虑的问:“父亲,若是要跑咱们去哪?”
汪伯彦目光盯著房梁,神色木然的没有说话。
……
城外御营军的校场上,两名巡逻的士卒在閒谈。
“最近好像都没见过王统制。”年轻的士卒说。
另一名年长一些的士卒也感觉有些奇怪:“是啊,有半个月了吧?”
“你发现没有,王统制把他的亲兵调到了城里。咱们这些后编进来的可没这个待遇。”
年长的士卒笑著说:“那些人据说一半是王统制亲属带进军队的,还有人跟著王统制多年,自然不同。”
年轻人尷尬的一笑:“说的也是。”走了两步又盯著校场上训练的几百人说:“最近没人管,大家都懒散的很。也就五营的这几百人还天天训练了。”
“是唄,这些人是汴梁城旧禁军改编过来的,原来和官家打过仗。傲气的很,不用搭理他们。”
……
两天时间,王渊嘴角起了两个泡,整个人的情绪都很差。也不只有他这样,主和派官员几乎人人如此!
原因就是,皇城司两天时间抓了六名官员,虽然都是四品和从四品的小官。但是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號。
进去的人越多,被砸实的证据越多。大家心里的慌乱,终於在第二天晚上,黄潜善被带走问话的时候达到了顶点。
汪伯彦家的客厅,官员们收到汪伯彦邀请,聚在一起,满屋子的吵闹声,快要把房顶掀开了。
“汪大人!你快说句话啊!”
“是啊!汪公!”
王渊看汪伯彦低头不说话,一拍桌子沉声冷哼:“慌什么,靖康的事,那是形势所迫,二圣尚且北狩,何况你我?官家藉此咄咄逼人,这通敌叛国的罪,某是不敢认的。汪大人意思是…”
王渊说到这里站起来走到汪伯彦身后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兵諫!”
然后王渊慢条斯理的把自己和汪伯彦定的请孟太后换皇帝一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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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嘴上说著岂可如此,脸上神色慌乱。
兵諫这事,王渊的三千亲卫是重心。此时他说话的分量自然要更高一些。
没等汪伯彦说话,王渊轻咳一声,脸色颇有几分和蔼的说:“诸位,我与汪大人,今晚就要行事了。为了防止消息泄露,今天诸位就不用回了,留在此处等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