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曹盎眉头微皱,一脸疑惑。
“在下辛毗,字佐治,任侍中。”辛毗自我介绍完,转而介绍起自家嫡女,“小女辛氏,字宪英。”
“宪英酷爱读书,各种书籍都有涉猎,包括医书。”
“不过小女除了治疗寻常风寒,並未处理过外伤,在下也不敢保证能治好他的伤势。”
曹盎听完恍然大悟。
原来大名鼎鼎的才女辛宪英,居然是辛毗的嫡女。
他听完辛毗猛夸辛宪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芳容,“无妨,正所谓集思广益。”
“想必有令媛的帮忙,一定能治好守卫的伤势。”
说罢。
一行人来到辛家厢房。
曹盎指挥守卫躺了上去,让管事差人拿来小刀、剪子、针线、小碗,並让人端来一盆煮沸的热水。
“茱萸有吗?”曹盎把刀剪等丟进热水里,问管事。
茱萸是一味草药,有消肿止痛的功效。
管事购入了不少茱萸,为的就是应对脚崴骨折这种突发情况。
“有倒是有,不过先生要这干吗?”管事疑惑。
曹盎没好气白了管事一眼,解释,“茱萸不仅能消肿止痛,还能抑菌消毒。”
“又没时间搞出蒸馏酒,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用茱萸了。”
管事听得云里雾里,不过看曹盎说的有板有眼,他还是选择乖乖取来茱萸。
“抑菌消毒?蒸馏酒?那些是什么东西?”
一声清脆乾净的女声传来。
曹盎左顾右盼,也没能找到是谁说话。
他扶额纳闷,道:“奇了怪了,谁在说话?”
“低头!”
曹盎闻言,低头看去。
一个扎著桃木小簪,头顶堪堪到他胸口的俏皮少女,正鼓起腮帮,很是生气地看著他。
“天黑,我看不见你实属正常。”曹盎笑著解释。
他忙著掀开守卫伤口,哪里注意屋子里面溜进来个少女。
“宪英,不得无礼。”
辛毗从外面走进,轻轻拍了下辛宪英后背,给曹盎介绍,“这就是小女。”
“宪英,还不给先生行礼?”
“拜见先生。”辛宪英不情不愿地拱手施礼。
曹盎眉头轻挑,有些好奇,打趣道:“女子不都是欠身施礼吗?怎么你是拱手作揖?”
“哎。”辛毗长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似的看著辛宪英,“都怪我,从小没怎么管过宪英。”
“导致她跟著书上面学起了男子的礼仪,也不知道未来能不能嫁得出去。”
“尊上说的这是哪里话?依在下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令媛博览群书,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曹盎帮著辛宪英说话。
辛宪英眨巴眨巴一双眼睛,对看不见人的曹盎有了几丝好感。
曹盎话锋一转,俯身看著辛宪英,“不过她年龄这么小,真的能缝合伤口吗?”
不等辛毗回话,辛宪英叉著腰,一脸的不服气。
“请先生不要以貌取人,我跟著父亲从冀州搬到许都,路上什么光景没见过,区区伤口,不在话下。”
辛宪英话是这样说的。
她眼底泛起的泪光,里面对百姓的同情,却是遮盖不住。
曹盎收起上扬的嘴角,面色严肃,不由得高看辛宪英几眼。
她年纪轻轻,就开始忧国忧民,未来完全可以做一国之母。
现场气氛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