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天鬆了口气。
还好持续时间不长,对气血值的影响不大。
“作弊!他一定用了禁术!”
突然,一道暴怒的声音响起,城南武馆的馆长快步衝上台,指著秦天怒吼:
“我馆江辰9.2点气血,怎么可能会被8.4点的独臂废物击败?你肯定用了禁术!”
他身后跟著几名城南武馆的弟子,纷纷附和:“没错!一定是禁术,否则不可能打败江辰师兄!”
赵山河瞬间起身,周身气血威压扩散:
“王馆长,输不起別来参赛!我鸿兴武馆的弟子,岂容你污衊?”
“污衊?”王庆冷笑一声,“他断肢之后气血暴跌,短短一个月回升到8.4点,还能打出这种威力,不是禁术是什么?”
赵山河眼神骤冷:“你的意思是,何城將军的拳法,是禁术?”
王庆脸色一变,以他的眼力如何会看不出秦天用的何种拳法,只是没想到会成为赵山河给他扣帽子的手段。
“你……”
“秦天用的这部拳法是我专门去找何城將军的人求来的,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污衊!”
台下眾人脸上一阵迷惑,除了业內人士,没多少人知道何城这个名字,更不会把他和大名鼎鼎的独臂將军联繫起来。
局势瞬间逆转,安海市武道协会的几人可是知道独臂將军的威名,更没想到赵山河居然能从他的手中求来拳法。
他们看向赵山河的眼神微微变化,尤其是城西武馆馆长陈清,此时脸色也是难看的很。
全场只是协会会长张文良面色平静,作为老战友,他自然知道赵山河的底细,眼见时机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来:
“嗐,都是误会,王馆长,鸿兴武馆的名声还是很响亮的,作弊这种事必然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
隨即他转头看向老战友,语气亲切:“老赵,差不多得了,人家王馆长哪有你说的那个意思,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赵山河微微頷首,並没有言语,缓缓坐下。
王庆脸色一阵青白,只能狠狠地瞪了秦天一眼,狼狈离场。
张文良会长走上高台,朗声道:
“秦天胜!晋级决赛!关於作弊一事——”他瞥了赵山河一眼,“由安海市武道协会担保,若有不对,由协会全面负责。”
哗!!!
现场一片譁然,眾人心中一震。
这秦天到底什么来歷?居然能引来安海市武道协会的会长为其撑腰?
秦天也是一愣,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自证清白的准备,却没想到在各大馆长的爭执下,事情跟闹剧一般结束了。
还有那个何城將军,貌似就是独臂將军的本名?
他正在沉思,背后突然一双手挽上他的脖子,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扑鼻而来。
“小天,我果然没看错你!”
赵听澜放下手,亲昵地给秦天整理著凌乱的衣衫,眼神中满是欣慰。
这一幕再次引起轩然大波!
“这人…居然跟赵师姐关係如此之好?”
“难道是赵师姐的小男朋友?”
“嘖嘖嘖,原来赵师姐喜欢这款。”
听到附近的议论声,赵听澜毫不在意,反观秦天倒是被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匆匆离开高台。
“小天,下一场决赛定在明天,今天回去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