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秦天可是老师晚年收的第一个关门弟子,天赋根骨本就不同凡响,值得这份讚誉!
“对了师兄!”秦天忽然面色一凛,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声音都绷紧了几分,“还有一道强横的气息,竟跟著我从安海市一路追到了边界!”
他连忙將那道气息操控尖刺、不见本体的诡异特点告知了韩江越。
“尖刺袭杀,本体隱匿……”韩江越眉头紧锁,沉吟半晌,终究是缓缓摇头,“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稟报老师。”
说罢,他朝秦天叮嘱了两句,便化作一道残影,急匆匆离开了营区。
眼见这位“魔鬼教官”终於离去,老张等人顿时如蒙大赦,齐齐鬆了口大气,后怕不已。
方才真怕韩江越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全拎回將军府,再狠狠操练个十天半月!
……
將军府深处,灯火通明。
韩江越快步走到何城將军的房门前,敛去一身锐气,轻轻叩响门板。
“进来。”
屋內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韩江越推门而入,神色凝重,抱拳躬身:“老师,边界出现了一个来歷不明的恐怖存在!”
十分钟后,何城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片刻:“追著小天那残虐饕餮本源之力的,或许是八罪兽中的哪一尊?”
“八罪兽?”
韩江越心头一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这等只存在於古籍记载中的恐怖存在,竟真的现世了?
何城缓缓頷首,语气凝重:“八罪兽並非铁板一块,若它们真能同心协力,人类早在百年前就已覆灭。”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几分凝重:“残虐饕餮所掌的残忍罪力,在八罪兽之中位列前三,是其余七罪兽做梦都想吞噬的至宝。”
“一旦得手,便能直接跃升一个大境界。”
韩江越脸色骤然一沉,呼吸都跟著急促几分:“那小师弟现在岂不是危在旦夕?”
“倒也未必。”何城摇了摇头,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划过,“它既不敢以本体现形,只敢操控尖刺袭杀,必定受著某种束缚。”
话音落,他眼神骤然一凝,语气沉得像淬了冰:“或许……这是八罪兽之间,不成文的规则?”
他也说不准。
人类对八罪兽的认知,本就浅薄得可怜。
他镇守边关数十载,也不过亲歷过一次而已。
那股铺天盖地的滔天威压,至今仍烙印在记忆深处。
韩江越见状,便不再多问。
关於当年八罪兽在边关现身的惨案,他早有耳闻。
那是一段刻在边关史册里的血色记忆。
当年边关驻军数万,將士个个都是歷经沙场的精锐,可仅凭一只八罪兽的突袭,便硬生生屠戮了半数人马。
而何城將军的恩师,那位曾镇守边关百年、一身气血登峰造极的传奇武者,也未能倖免於难,最终陨落在那场浩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