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不假思索,抬脚就要跟上,却被老张反手死死拦住。
“小师弟,这次你不能去!”
“为什么?!”秦天挣了挣手臂,语气急切。
老张重重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沉重:“因为……这次的对手太强了,我不敢保证,能护住你周全。”
秦天脸色一沉,眸子里闪过一丝倔强:“我不用你护!我现在的实力,足够自保!”
话音未落,他便甩开老张的手,拔腿朝著队伍追去。
“秦天!”
老张终是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里带著几分火气。
“你给我站住!这次你必须留在营区!你跟著去,不仅帮不上任何忙,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累赘!”
此话一出,秦天的身形猛地僵住,脚步生生顿在原地,后背绷得笔直。
老张看著他紧绷的背影,喉结滚了滚,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沉默片刻后,声音缓和了不少:
“小师弟,你这一身逆天天赋还没彻底兑现,现在真不是你冲在前面的时候。”
他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这种刀头舔血的硬仗,有我们这些老傢伙顶著就够了。”
秦天默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老张说的没错,以他现在的实力,衝去前线根本帮不上忙,只会让战友分心护他,反倒成了累赘。
“那……我就在营区,守著这里,等你们凯旋归来。”
秦天抬起头,扯出一抹笑容,终是停下了脚步,望著浩浩荡荡的队伍朝著边关疾驰而去。
……
距离大部队奔赴边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偌大的营区里,只剩下例行巡逻的武者,以及孤身一人的秦天。
老张他们那边,始终没有传回任何关於镇压战况的消息,这让秦天心里的担忧,如同潮水般一阵阵翻涌上来。
倒是那些巡逻的武者,个个神色篤定,提起前线的队伍时,语气里满是信心,还特意提及,將军府的韩江越也已经闻讯赶去支援了。
听闻这话,秦天悬著的一颗心,总算是稍稍落了地。
有韩师兄坐镇,想来这场危机,应该能顺利化解。
秦天独自佇立在院中,目光紧锁著边界的方向,眉头微蹙。
嗖——!
一道锐啸撕破寂静,破空而来。
秦天瞳孔骤缩,身形如同惊弓之鸟般暴退数丈。
只见那道熟悉的漆黑尖刺,精准扎进他方才站立的位置,碎石飞溅间,地面瞬间被刺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
“怎么会……?”
秦天望著那根兀自震颤的尖刺,浑身寒毛倒竖。
巡逻的武者反应极快,几乎在尖刺落地的同一剎那,便猛地拉响了营区的警报。
“敌袭!敌袭——!”
尖锐的蜂鸣瞬间响彻整个营区,刺破了原本的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