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竹峰。
“嘿嘿……”
叶玄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有了这低级炼丹术。
自己未来的日子,可就有趣多了。
“咚咚咚!”
就在叶玄畅想未来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老七!”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是六师兄杜必书。
这货以前叫杜大书。
因为好赌,被田不易硬生生改名叫杜必书(赌必输)。
“六师兄,怎么了?”
叶玄快步上前,缓缓打开房门。
门外。
杜必书手里端著个托盘,上面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香气扑鼻。
“你修炼太入迷了吧!”
“午饭都不吃,喏,特意给你留的。”
“这可是师娘亲自下厨做的。”
“平时,也就师父和灵儿有这待遇,咱们几个只能干看著。”
“你也知道,咱们大竹峰伙食向来是你六师兄我负责,但这手艺嘛……”
“嘿嘿,跟师娘比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杜必书把麵条递过来,压低声音道。
“多谢六师兄!”
“也替我谢谢师娘!”
叶玄心里一暖。
他接过麵条,也不客气,直接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汤。
“谢什么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了老七!”
“刚才师父是不是骂你了?”
“我看他那个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好像很激动啊?”
杜必书摆了摆手。
他凑到叶玄跟前,一脸八卦地问道。
先前。
田不易刚才衝进后堂的样子,被好几个师兄都看见了。
大家都以为这新来的小师弟,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把师父气成那样。
“骂我?”
“没有啊,师父挺高兴的!”
叶玄咽下一口麵条,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
“高兴?”
杜必书一脸不信。
“师父高兴的时候,从来都是板著脸!”
“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脸红脖子粗……”
“你看大师兄被骂的时候,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叶玄差点喷出来。
这比喻……
“真的!”
“师父还夸我呢!”
叶玄把最后一口汤喝乾,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夸你?”
“老七,你没发烧吧?”
“师父夸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杜必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珠子瞪得溜圆。
在大竹峰眾弟子眼里,田不易那就是个严厉到近乎苛刻的师父。
別说夸奖了,能少挨两句骂那就是过年了。
“你不信?”
叶玄放下碗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不信!”
杜必书斩钉截铁地摇头。
“那我们打个赌?”
叶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赌什么?”
一听到“赌”字。
杜必书的眼睛立马就亮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就赌……”
“晚饭的时候,师父会不会给我加鸡腿。”
叶玄竖起一根手指。
“加鸡腿?”
“老七,你想多了吧?”
“咱们大竹峰的鸡腿,那是有定数的!”
“一人一个,从来不多给!”
“就算是师娘也不例外!”
“再说了,师父那抠搜……”
“咳咳,那节俭的性子,能给你加鸡腿?”
“除非他疯了!”
杜必书差点跳起来。
“六师兄”
“你就说赌不赌吧。”
叶玄笑眯眯地看著他,像是一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赌!”
“必须赌!”
“要是你输了!”
“你就帮我洗一个月的脏衣服!”
杜必书一拍大腿。
小师弟还是太年轻了。
自己这个做师兄的,就帮你体验一下人心险恶。
“行。”
“那要是你输了呢?”
叶玄答应得痛快。
“我要是输了……”
“以后我在厨房给你开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