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不注意的角落,於管家陪霍老太太一起看这边小两口相处的一幕。
“老夫人,霍总和安少爷这几天都相处的很好。”
“看出来了。”
“您要不要过去一起?”
“不了,不打扰他们了。”
霍东瑛问於管家,“听说安家的人一直在联繫献献?”
於管家:“是的,安少爷把安家所有人都拉黑了。”
霍东瑛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了。
安家那一家子的做派,她也看不过去。
安献那么乖,那么纯的一个孩子,能够和安家那些人保持距离,甚至断绝关係,她是再支持不过了。
“走吧。”
……
下午,霍沉渊带安献继续游逛这几条商业街。
安晨轩和父亲安镇站在远处,望向那边站在霍沉渊身边的安献。
“爸,为什么不跟上去?”
“霍沉渊出门带了一群人,很明显不希望被人打扰,这个时候上去是找死。”
安晨轩烦躁道:“那项目的事怎么办?再想不出办法就黄了!”
安镇:“弃了吧。”
“什么?!”安晨轩不理解,“这是我们好不容易爭取来的项目,就这样放弃了?”
安镇到底在京市混跡多年,早有准备。
这个项目黄了,安家还可以退而求其次抢另外一个。
就是这次吃的亏著实叫他吃的不是滋味。
安镇望向那边备受霍沉渊喜爱的安献,眼神中充满了阴霾。
他不相信安献能爬起来。
十四年的调教,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卑微早已经扎根在骨子里,谁都拔不出去。
即便是霍家。
安献是他精挑细选特意为霍家准备的礼物,他的价值,只能为安家所用。
“走吧,联繫你姑妈。”
“好。”安晨轩往安献的方向望去,眼神阴冷。
安献隱约感觉到有一道令人很不舒服的视线望过来这边,回头看了眼。
街上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迈著忙碌的脚步,全都是爭分夺秒的节奏。
安献找不到那道目光,没再在意,跟著霍沉渊到另一条街玩。
路过木雕老店,安献拽住霍沉渊的手。
霍沉渊带他进去。
“霍总。”
“嗯。”霍沉渊看了眼店內,“你忙,我们隨便看看。”
“好的。”
老师傅在雕刻八仙过海,安献盯著就目光跟著工具走纹理了。
霍沉渊让人给安献搬来小凳子。
就这样,安献坐在小凳子上看了近半个小时。
一声不吭的。
霍沉渊坐在一旁,由著他,也没打扰。
木雕师傅见安献想学,温和说:“那边有学徒练习用的椴木,可以试著玩。”
安献起身,去玩了。
霍沉渊挑眉。
这是对木雕感兴趣?
安献佩戴好防割手套,拿起椴木和工具,在店內学徒的教学下,刻下了第一刀。
“木雕创作的专用工具主要包括凿子、圆凿、分离凿和木雕刀,辅以手斧、銼刀完成切刻工序……”
安献认真听店员小姐姐的话,將这些让人眼花繚乱的各式精巧工具记下来。
他在这边认真学习,那边的霍沉渊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一顰一笑。
人找到热爱做的事,会发光。
现在的安献就是这样。
霍沉渊对老师傅说:“老匡,带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