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安献的下巴,轻声问:“今天除了查资料,还看什么了?”
安献脸红。
“嗯?”霍沉渊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安献低声回道:“对喜欢……喜欢的人,要学会……在他面前撒娇。”
没了。
霍沉渊:“还有呢?”
安献抿了抿唇,“……哪些行为属於撒娇。”
霍沉渊没想到安献会注意这些,还学以致用。
安献问他,“你……不喜欢吗?”
霍沉渊哭笑不得,但也的確听著心里软软的,“喜欢。”
“不过……”他刻意停顿。
“……不过什么?”
霍沉渊:“不过献献不用去刻意学。”
安献这时的求知慾很强烈,“为什么?”
霍沉渊亲他,“献献本身就很会撒娇。”
安献不同意,“我……没有。”
霍沉渊笑他,眼里的宠爱都快溢出来了,“每天睡觉搂著要抱抱,还会主动亲亲,这些都是。”
安献自己都没发现。
霍沉渊揉捏他后颈的软肉,笑容轻佻,“来,撒个娇。”
安献装死。
霍沉渊有时真的很坏。
……
大半个月,安献每天都跑去学木雕。
今天一早又跑出去了。
霍沉渊的脸色堪比那万年冰山,身体周围还肆虐一股无形的风暴,风雨欲来。
於管家在一旁伺候著,都不敢多说话。
照理说,安少爷每天早出晚归,霍总不至於这样低气压才对。
於管家不知道的是,他的安少爷为了给霍老夫人准备礼物,斋戒一个月!
不论是吃的,还是被吃,都不能沾荤腥。
从安献说出这个决定的第二天开始,霍沉渊就开始过和尚的日子。
这对需求旺盛的霍沉渊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考验。
於管家小心翼翼地观察霍沉渊的脸色,为安献默默祈祷。
虽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但等安少爷忙完这个月,到那时的霍总真的很难哄啊……
冻死人的气息突然移位,霍沉渊起身去公司了。
早餐是一点没吃。
於管家收起各种心理活动,送人出门。
霍沉渊上了车,给安献发信息。
但手指在碰到聊天窗口的那一下,又生生顿住了。
他烦躁地放下手机,闔眼。
到了公司楼下,沉寂已久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安献给他发来信息。
那是一张木雕照片,练习专用的椴木上雕刻有一个乖萌小人,小人双手捧著一盘早点,面对镜头,表情呆萌。
献献:於管家说你没吃早餐。
霍沉渊打字:到公司吃。
献献:那你记得吃。
霍沉渊:好。
献献:我先忙了。
霍沉渊:去吧。
安献没再回復。
打字没语气,但对话中要是代入安献乖巧打字关心人的模样,每个字都是软软的。
霍沉渊眉宇间的阴沉这才消散了些。
这边安献放下手机,拿起工具,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一个月的辛勤努力会助力某人慾望的疯涨。
刀具在黄杨木?上雕刻,安献眼神期待。
再过几天就是霍奶奶的寿宴了,他要加快进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