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见安献一双大眼睛看著他眨巴眨巴,笑著抬手揉了揉安献柔顺的乌髮,不紧不慢继续回復奶奶那边的话。
掐断通话后,霍沉渊才给安献说刚才和奶奶之间的通话內容。
“奶奶怀疑安镇背后的人是当年被霍家除名的霍海朝,我曾经的六叔。”
“当年他为了爭抢霍家家主的位置,和对家联手对付霍家,做了很多损害集团利益的事,甚至伤害嫡亲血脉,罪大恶极,所以后来被霍家长老除名。”
“在那之后,他就消失了。”
安献:“……消失?”
霍沉渊:“对,一夜之间,他所有的行踪都被抹除。”
安献跟著思路走,问:“所以,他这次回来是想抢霍氏集团?”
霍沉渊:“献献聪明。”
“不过,他只是一把刀,整件事的背后还有一个操盘手。”
安献眉头拧了起来,“那很复杂了。”
霍沉渊揉揉安献的脑袋,“嗯,有点复杂,不过不难处理。”
“献献今天的任务就是贺寿,別的都不必在意。”
安献乖乖点头,“好!”
宴会现场。
金碧辉煌,色调以黑金配色为主,视觉风格大气磅礴。
来这里贺寿的人也大部分都是京中的大人物,很多都是安献在电视採访上见过的人。
霍沉渊的出现让整个热闹的会场瞬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一起,望来这边。
安献握紧霍沉渊的手。
霍沉渊回握他,並俯身给他底气,“別怕。”
安献挺直腰背,目光大方往前看。
惊艷、戏謔、嚮往、疑惑、嫉妒、不甘……安献直视所有好的坏的眼神,严肃著脸不给任何的情绪反馈。
他在学霍沉渊板著脸。
不胆怯,不露怯。
霍沉渊宠溺的眼神不加掩饰。
安晨轩在下面看著这一幕,手里的红酒杯都快捏碎了,眼神轻蔑。
狗东西,哪来的底气站在那,山鸡註定是山鸡,成不了凤凰。
安献看到他了,给他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眼神,漠然,上位者的凝视。
在学习这方面,安献很有天赋。
他跟在霍沉渊身边有一个多月了,可以学到霍沉渊的六分神態。
这六分,足够他反击安晨轩。
“操!”安晨轩咬牙怒视安献,不敢相信这狗东西竟然有这样的一面,眼神落下来令他后背凉了一截。
狐假虎威!
安晨轩不承认安献的变化,將一切归咎於安献身边气场全开的霍沉渊身上。
他盯著上面的安献,仰头將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开。
两人之间的暗暗较劲落在会场中安镇的眼里,安镇望向安献的目光越加的黑沉,还有探究。
他不相信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安献真的能脱胎换骨。
安献跟著霍沉渊行走到霍奶奶坐著的地方,给霍奶奶贺寿。
霍奶奶今天穿藏青色旗袍,前襟用银丝线绣上松鹤延年暗纹,在灯光下泛著细微光泽,她坐在那,稳健挺拔,雍容端庄,自有一股帝王之家的气质,身旁伺候的权贵全都黯淡无光。
安献的手心紧了紧,霍沉渊牵著他的手上前,一起贺寿,“孙儿霍沉渊和爱妻安献共祝奶奶松鹤长春,百寿无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