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献,为了让安献彻底摆脱过去,为安献清除一切阴霾。
既然是这样……
霍海朝笑霍沉渊,大声表达,“侄儿,你怀里这个我见过他,他和屏幕上的那些受害者一样,在安家不如一条狗,被各种虐待折辱,也很有可能被很多男人***,像他这样的贱人,你还喜欢吗?”
他就是要刺激霍沉渊,噁心霍沉渊。
霍沉渊不是洁癖吗?不是喜欢至纯至真吗?
那他怀里这个就都不是。
这样的安献是触及霍沉渊的大雷!
霍海朝已经迫不及待要看霍沉渊变脸把怀里仔细呵护的人扔下去,暴露其凶残的本性。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霍沉渊没有扔下安献,连面上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现场的宾客也都保持著沉默,那些充满恶意的眼神不对安献,反向霍海朝。
“受害者有罪论?他什么东西,人家小孩经歷了那么多残忍的事,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蹟,他还要揭开人伤疤,他算什么东西!”
“就是,这种幸灾乐祸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別人身上简直是噁心死了。”
“霍老太太说得对,这种人不配当霍家家主!”
群情激愤,有人向霍海朝怒泼红酒。
有人带头,后续接连有人跟隨一起泼。
一口好几万的红酒就这样一杯接著一杯往霍海朝身上泼!
如果不是有警察在,估计还有人砸酒杯!
霍沉渊打横抱起安献,一步步走近霍海朝。
极其恐怖的压迫氛围让本就让了路的宾客全都后退了好几步,没人敢惹这样的霍沉渊。
霍海朝狂笑,“没想到吧,你千宠万宠的人是块破抹布!”
霍沉渊有怪病,一旦受了极大的刺激就会暴怒无常,无法控制自己。
反正他活不成了,死也要拉个霍沉渊垫背。
霍沉渊一旦动手杀了他,那霍氏集团將陷入巨大的危机。
来吧我的好侄儿,杀了我。
“聒噪。”
什么?!
霍海朝面上的兴奋凝固。
他被霍沉渊一脚踹倒。
霍沉渊高大的身影从霍海朝身旁跨过去,连给个眼神都没有,越过霍海朝,走到安镇的面前。
如数把枪械堆积而成的巍峨高山,密密麻麻的枪口集中一个焦点瞄准安镇,隨时会发射子弹,將安镇狙击成筛子。
霍沉渊:“你说。”
安镇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只要他虚晃一个字,下场將会比想像中的痛苦千百倍。
“……我们的確对他用药强迫他,但他都自己熬过去了,没被玷污身子。”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选择让安献嫁入霍家的原因。
能克服那样烈的药物,就算霍沉渊真的如传闻中的残暴不仁,安献也能以这样的韧性在霍沉渊的手中求生多活几日。
事实证明,安献真的做到了,还享受到霍沉渊的万般宠爱。
只是他没想到,安献竟然会忤逆他们,將他们所有人拉黑,甚至在短短一个月內发生巨大的改变。
安镇盯著霍沉渊怀里的人,目光深究。
如果这是安献蓄谋已久的计划,那他们所有人都被安献骗了。
安献不单纯。
“滚开!爸!爸!救我!”
安晨轩屁滚尿流闯入,一条行动迅速的捷克狼犬紧隨其后,后面还跟著好几只流浪狗。
“汪!”
狼犬一个扑身,將安晨轩扑倒,一口咬下安晨轩的大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