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翻看霍沉渊给他的云家资料,目光定格在合照上。
照片上的夫妻恩爱,妻子抱著婴儿温柔看镜头,站在身旁的丈夫双手护妻儿,望著妻子,满眼是爱。
这是他的爸妈。
安献盯著照片看了好久,心口发热。
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他是被拋弃的那个。
他以为自己被拋弃就是大多数声音说的那样,说,一定是他不乖,他的亲生父母才不会要他,一定是因为他是个怪胎,他的亲人才一直没寻找他。
不是的。
他的父母爱他,他的亲人一直在找他。
霍沉渊手心抚上安献的脸,“你有想法可以跟我说。”
“如果想跟他们认亲,我来安排。”
安献合上资料,眼眶微红的眼睛望著霍沉渊,“想。”
霍沉渊笑了,“好。”
“別多想,没让你离开霍家的意思。”
“嗯。”安献心里想著就说出来了,“你怎么都能猜到我在想什么。”
这是最近安献发现的特別神奇的事。
霍沉渊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说:“献献单纯,想什么都写脸上了。”
安献不信,“於管家就不能全都猜到。”
霍沉渊捏捏安献的脸蛋,逗他,“那意思是你不单纯?”
安献上当了,“嗯,不单纯。”
霍沉渊捏起安献的下巴,刻意放慢语速说出来的话懒散不正经,让人浮想联翩,“那……我看看有多不单纯?”
安献瞬间脸红,如霍沉渊想的那样,脑袋里联想出酱酱酿酿的事。
“好了,不逗你。”霍沉渊见好就收,拿走安献手上的云家资料,牵手带安献回房间休息,“外出跑了一天,这会该累了,去休息。”
安献默默跟著霍沉渊回房。
进房门的一下,安献一个跨步衝到霍沉渊面前,亲霍沉渊。
安献柔软的唇瓣贴上霍沉渊,继续房间里霍沉渊逗他的那些话。
青涩的吻在霍沉渊的带动下逐渐变得火热。
霍沉渊黑眸灼灼,吃人的目光如烈火,他揽住安献的腰,拇指指腹按抚安献殷红的唇瓣。
“献献在做什么?”
安献微微喘著气,热吻过后的乌眸泪光点点,问霍沉渊,“你不亲吗?”
刚才霍沉渊在书房里说的那些话,就是要亲亲的意思。
握在腰间的掌心明显收紧了些。
掌心的温度也隔著棉质衬衫灼烧著皮肤。
霍沉渊在他耳边低笑,“噢~”
“献献想亲。”
“我不是……”
要纠正人的话被封住。
霍沉渊吻了上来。
安献是让霍沉渊甘心沉沦的罌粟,总能轻易勾起霍沉渊最深处的欲望。
在某种定义上来说,安献的確不单纯,掺杂了太多霍沉渊无法拒绝的诱惑。
安献被霍沉渊抱了起来。
柔软的床垫摩挲他皮肤白腻的后背。
霍沉渊附在安献的耳边说了好多话,哄人的话不带一句重复。
安献抬手抚摸霍沉渊深邃的眉眼,会主动说要,也会在受不住的时候推拒霍沉渊,哭著说霍沉渊欺负人。
每每这时,霍沉渊会抱著安献,更加温柔地把人哄骗过去,让安献在极致的欢愉中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