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淅淅沥沥地落到身体上,消除他一天的疲惫。
安献回想今日在云家玩的一天,唇角的笑意勾起,渐渐舒展。
他喜欢云家,喜欢云家每一个长辈小辈。
爷爷很慈祥,伯父伯母对他很好,兄弟姐妹们都喜欢他。
他喜欢云家的氛围。
安献打泡沫抹到身上,蓬鬆香软的泡沫在细腻的肌肤上停留片刻,接著被温水冲洗乾净。
花洒里的水收起,地砖上的水流逐渐变少。
安献擦乾净身子,去把衣服穿上。
镜子上的水雾太重了,看不清人脸。
安献抬手抹去。
再次抬眸看镜子的一下,安献精致的脸蛋顿时晕了两颊红晕,逐渐蔓延到整张脸,耳朵更是滴出血的红。
霍沉渊坐在外面等人出来,手里拿著书,却没看进去一个字。
他满脑子都是方才红著脸进去浴室的安献。
会不会太为难献献了?
不过这个念头在浴室门打开的一下,瞬间被打消。
安献双手挡在身前,分別抓住衣尾按住那走动就会叮铃噹啷的小银铃,头微微低垂著,小步走出来。
“……我好了。”
霍沉渊眸色加深,起身走了过去。
安献还羞著呢,没听见霍沉渊回应他,抬头,一个阴影压了上来。
霍沉渊捏著他的下巴,亲了下来。
安献的双手被霍沉渊单手控制住,按在胸口前。
周围的空气全被霍沉渊掠夺而去,安献连呼吸都困难。
安献以为自己要被亲死了,后腰一紧,整个人被霍沉渊抱了起来。
被抱起来了还被亲吻著。
霍沉渊是一刻都不放过他。
“献献好美。”
霍沉渊將他放到床上,幽深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接著往下打量。
安献咬著唇瓣,和霍沉渊对视的眼睛火辣辣的热,都要起雾水了,看不清霍沉渊的脸。
胸口剧烈起伏著,安献双手抵在他和霍沉渊之间,张唇吐息,“我可以……换下来了吗?”
换?
不可能让换下来。
只有撕/碎。
安献眼神无辜,眨眼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在霍沉渊的心上轻轻抓挠。
霍沉渊逗安献,“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安献没发现自己被这样的霍沉渊勾了魂,不论接下来霍沉渊说什么,他都会听话照做。
霍沉渊掐住安献的腰,贴近自己,“不过,先*”
赤裸裸的话带著灼热的气息缠在安献的耳边,安献按在霍沉渊胸口前的手颤了颤。
好奇怪的心情。
羞涩期待胜过霍沉渊这会会放过他。
“献献?”
霍沉渊总是这样,明知道安献不会拒绝,还是会问安献的意思。
安献轻轻点头,默许了。
才点头,霍沉渊就压了下来,將封住的野性全部释放出来。
“献献好乖。”
晚风悄悄探窗,鼓动著落地的柔软帘子,翻成各种形態。
安献意识朦朧时看到了外头皎洁的圆月都蒙了一层轻纱,隱秘美好。
他在月色里沉沦。
悦耳动听的声音或缓慢,或急促,引得人听了还想听。
衬衫还是被撕碎了,安献耳边全是霍沉渊沉磁惑人的低哑轻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