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没醒。
安献再悄悄亲一下。
霍沉渊还是没醒。
安献有种偷亲没被发现的刺激,继续再亲,这次亲的是霍沉渊长出了些鬍渣滓的下巴。
“献献。”
霍沉渊这回醒了,揽在安献腰上的手紧了紧,翻身將人压在身下。
挑眉,“偷亲?”
“嗯……”安献笑得靦腆。
他抬起手臂,抱上霍沉渊的脖颈,扬起漂亮的雪颈,抬起下巴,正大光明的亲上去。
“这次不是。”
霍沉渊被他撩到了。
最近安献大概又是在网上学了些撩人的小手段,撩得人心痒痒。
霍沉渊嗓音沙哑,“別闹。”
安献学坏了,也可能是真的要坏一回,长腿勾上霍沉渊,亲霍沉渊凸起的喉结。
乖润的嗓音轻巧带笑,“那我再亲一下。”
喉结上温软的触感还在,霍沉渊浓黑深邃的眼锁定安献使坏的样子,压了下去。
“要这样亲才够。”
霍沉渊要收利息了。
安献被他狠狠压住,连喘气的机会都爭取不到,被霍沉渊压住疯狂汲取。
安献眼尾晕红,眼睛水汪汪的。
霍沉渊亲他嘴角,调侃,“这就受不住了?”
安献不服输,“受得住。”
霍沉渊也使坏,“那今天请假,不去学校了。”
“不行!”安献意识到霍沉渊打算做什么,急了。
“逗你的。”霍沉渊抱人起身洗漱,“以后上学早上別再撩。”
“……嗯。”安献答应。
他也是一时突发奇想,想实践试试。
下次不敢了。
到了学校,安献踏进教室就看到了满天卷子在飞。
“嗷嗷我的还没做完,等等等等再等等!”
“呜,谁做完了化学卷子啊,给我抄抄。”
“臥槽你別把我名字也抄上啊!”
好几个同学疯狂补作业做卷子,萧凌那边更夸张,左右手同时拿笔抄作业,手速极快。
各科课代表则是满头大汗,给同学们紧张的。
“你们快点呀,老师那边等著批改了。”
“物理卷子还有谁没交?”
“数学啊数学啊,大家快点把卷子交上来。”
安献在硝烟中缓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打开书包链,伸手到书包里面拿出一沓卷子。
最后,淡定地將各科卷子交到课代表的手中。
一时间,班上寂静无声。
萧凌:“表哥,昨晚我找你要答案的,你不理我~~~”
好委屈,好可怜,好无助。
安献抿了抿唇,“昨晚做完卷子,我就睡下了。”
萧凌:“那会才十点……”
说完,班上的寂静再安静了几分。
十点!
踏马他们昨晚做到凌晨三点都没做完!
萧凌手指夹著原子笔,一脸哭相,像被皇帝拋弃的深情妃子,“你十点就可以睡觉了,我们昨晚都通宵赶卷子,早上一早就过来互相抄答案了!”
李昭昭也哭,“嗯!”
班长徐依菡目睹班上同学一个比一个惨的哭相,捂脸,“你们……快点交卷子。”
“科代表们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