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十五个人，基础都很薄弱……”

“现在做到哪一步了？”

安献：“快做好了。”

霍沉渊：“后续你是打算一对一带他们？”

“就像带萧凌那样。”

安献点头，“嗯！”

霍沉渊沉默了会，“提个建议，成立学习小组，六人一组，互相监督。”

“把你总结出来的学习安排给小组长分发下去，让他们小组长统一管理，有什么不懂的再问你。”

安献一点就通，“好，明天我就找班长帮忙。”

“嗯。”霍沉渊將热牛奶递给安献喝，“別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该借力就借力。”

“明白。”安献双手握住温热的杯子，將里面牛奶喝乾净。

绷紧了一个晚上的神经逐渐放鬆下来。

霍沉渊把空杯子拿走，继续忙工作。

安献也忙自己的，把容老师给的作业都做完。

两个人，一个学习，一个工作，互不相扰，又会偶尔的对话两句，多半是安献问两句学习上的事。

房间里摆著的展示架闪动不同的光，里面悬浮的叶子轮番变换顏色。

安献手腕上戴著的白玉手串动了动。

作业做完了。

他收拾好课桌，抬头望向霍沉渊那边。

霍沉渊还在工作，键盘敲起来的节奏不急不缓。

安献想著方才霍沉渊给他倒来的热牛奶，自己也去倒了一杯，端给霍沉渊。

霍沉渊正审核完最后一页的內容，眼角余光出现一杯牛奶，手上敲键盘的动作停顿下来，放下手头上的工作。

安献把牛奶放到桌面，悄摸的样子可爱乖萌。

霍沉渊伸手把这样贴心可爱的乖献献搂到身边。

“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

安献看了眼霍沉渊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跨国併购案內容，问：“你还要忙多久？”

霍沉渊把人搂到怀里，到腿上坐著，“再忙会儿。”

安献提醒，“那你要不要先喝牛奶？”

“当然要，献献都端过来了。”霍沉渊说著，將热牛奶喝乾净。

安献抽纸巾给他擦嘴。

霍沉渊把脸凑过去。

安献笑他，“好了。”

霍沉渊：“谢谢。”

继续工作。

安献看不懂霍沉渊屏幕上的文件，不过出於好奇，也会跟著霍沉渊的操作到处乱看。

偶尔回头看一眼霍沉渊无可挑剔的侧脸。

安献大概没发现，自己还是个顏控。

时间到了晚上的十一点半。

霍沉渊关闭工作窗口，合上电脑。

安献也是这会被霍沉渊抱腰换了个方向，要了个吻。

两人都喝了牛奶，口腔里有淡淡的牛奶味。

安献咬了下霍沉渊的嘴唇。

霍沉渊轻笑，“现在都会咬人了？”

安献额头抵到霍沉渊颈间，控诉，“谁让你欺负我。”

霍沉渊：“好，不欺负。”

安献推了推霍沉渊，“你放我下来。”

两人今晚都忙，还没洗澡。

霍沉渊不放，起身抱安献去浴室,半强制半是哄人，“一起，献献累了，给献献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