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唇角笑意勾起,都笑出来了,线条漂亮的眼睛跟会说话似的。
三人当场看怔。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安献在他们闹的时候笑出声来。
之前都是安安静静的浅笑或是微笑,轻笑。
不似现在这样笑魘如花。
嗯?
笑魘如花?
不对不对,这是形容女孩子的成语。
三个学渣挤破脑袋想个更贴切的成语。
对对对。
有了!
应该是面如冠玉,貌比潘安。
眉如墨画,容顏如玉。
郎艷独绝,世无其二。
“你们在干嘛呀?”
李昭昭过来打破了安静。
萧凌鬆开锁喉同学的危险动作,乾咳一声,“我们在……玩啊。”
没看见班长,问:“班长呢?”
李昭昭吃著棒棒糖,回答说:“哦,叔叔的公司开业,她请假过去帮忙了。”
京弘高校的学生大部分是家里有大小產业的儿女,学校支持学生参与家族企业的运作,所以平时学生在这方面需要请假的,只要合理,学校都会批准。
萧凌隨口一问:“班长是担心叔叔也又会遇上奇怪的人吗?”
李昭昭望向萧凌的眼神有些惊喜,“不错啊老萧,变聪明了。”
萧凌嘖声,“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好吧。”
李昭昭也不跟他槓,只说:“昨天有个疯疯癲癲的女人在那附近转悠,班长不放心,担心叔叔阿姨又会遇到那天碰瓷那样的无赖小人,怕他们应付不来,所以今天过去帮忙了。”
萧凌好奇,“疯疯癲癲?喝酒喝多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多留个心眼。”李昭昭说完,转笑脸对安献说,“糖,给献同学吃。”
粉粉嫩嫩的一颗草莓熊棒棒糖落到安献的手心,是草莓味的。
李昭昭送完礼物双手捧脸,眼睛闪烁著调皮的星芒,“特意给献同学留的哦。”
安献喜欢,“谢谢。”
萧凌啊的一声,如临大敌,“你是在跟我抢献表哥吗?”
李昭昭傲娇扭过头,“才不是,再说了,献同学是献同学,不属於任何人,怎么能说是我跟你抢献同学呢。”
萧凌吸了一口气准备反驳,但好像这话的確反驳不了。
李昭昭齜牙,优雅退场,“献同学,早读时间到了,不打扰你啦。”
她一走,萧凌飆戏,眼睛泪汪汪的,“表哥,你別被她抢走了哇。”
这话的意思都不知道是对安献说的,还是自言自语。
“表哥呜呜呜呜……”萧凌越嚎越起劲,老可怜了。
安献见平时大大咧咧可爱闹腾又吵闹的表弟此时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极其需要人安慰。
安慰说:“我不会的。”
萧凌小狗眼睛眼巴巴望向安献,二次求证,“真的?”
“嗯。”安献很认真。
就像李昭昭同学说的那样,安献是安献,不属於任何人,没有被抢走的道理。
嗯?
好像不太对。
安献已经被霍沉渊勾走了。
远在公司的霍沉渊正在看文件,突然抬眸。
他看了眼办公桌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並没有亮起,安献没给他发任何消息。
霍沉渊顿了下,还是拿起了手机,修长的手指轻敲。
——献献想我了?
安献此刻正在早读。
手机的短促震动带动了书桌的微微颤动。
安献停下读文,抬头看了眼讲台那边准备走出门的老师,拿出手机,悄悄的。
“安献同学。”
老师突然点名。
安献身子猛地颤了下。
他握著手机的手都不敢动,有些心虚地望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