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霍天熠感到奇怪。
他明明查到对方的行程是在前天回国,怎么他追赶到机场就是没找著人?
到了国內行踪也跟消失了一样,压根找不到人。
“好了,等会献献过来,你戴好口罩,戴两个,还有,和献献保持距离。”
这些话,霍东瑛提醒了不下十次。
霍天熠顶著难受的身体,答应,“知道了,一定戴好口罩,和您最爱最可爱的孙媳妇保持距离~~”
伤心誒。
他这个娘关心孙媳妇比关心他这个亲儿子还要上心。
“世界任我伤心,我仍爱这个世界~~”
“嚎什么。”霍东瑛让管家送上来她亲自为儿子做的保暖风衣,“穿上,这么大个人了,都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霍天熠爱这个世界。
安献到老宅的时候,霍天熠戴著口罩,穿著妈妈牌保暖风衣,把那袒胸开叉到腰的浴袍包的严严实实,远远站著迎接。
“徒弟弟~”
“师傅。”
安献眨著眼睛打量这个和他刻意保持距离的七叔师傅,问:“您看医生了吗?看起来很严重。”
“看过了,不碍事。”霍天熠抱著大包抽纸,说话瓮声瓮气,声音沉闷闷的,“霍女士要求师傅和你保持距离,別传染给你们。”
说著眯眼丈量他和安献之间的安全距离。
这距离是霍沉渊划出来的。
压根轮不到他来操心。
霍天熠非常肯定,有霍沉渊在,他这个感冒体但凡有近身安献几公分的意思,霍沉渊就能抱著安献往后撤的前一秒。
就是这么的护妻。
霍天熠心念一动,还真这样干了。
挺无聊的。
然后这个无聊的动作让霍沉渊搂著安献的腰往边上站。
紧跟而来的是霍女士的露脸杀。
霍天熠脚都没踏出去,訕訕收了回来,当没事发生。
“……”
霍女士什么时候站过去的那边,他怎么都没注意到?
“奶奶。”安献乖乖喊了声。
“誒,来啦。”霍东瑛变慈祥的笑脸。
霍沉渊:“奶奶。”
霍东瑛看眼前这对怎么看怎么满意,“都进去吧,站这风凉。”
安献在霍沉渊和霍女士的保护下,走进大宅子。
留下霍七叔一个人在风中抽纸巾。
嘖。
这天,真凉。
霍天熠这里的拜师礼很简单,不过比之前向匡善拜师只敬茶的流程要多两个步骤。
多了拜师三大叩首和师傅送礼这个环节。
霍沉渊说,当年霍天熠拜师也是这样行拜师礼。
安献跪在软垫上三叩首,再敬茶,收礼。
礼成。
霍天熠送上礼帖,再往边上一指,“给徒弟弟的礼物……啊嚏!”
补充,“隨便玩。”
礼物里面有木雕师常用的工具,有霍天熠亲自雕刻的作品,有一些珠宝玉石,还有特意为安献这样的在校生准备的学习资料,还有一些霍天熠这些年搜罗而来的小玩意。
总之都是霍天熠挑挑拣拣选出来的好东西,都送给了安献。
“谢谢师傅。”安献把礼帖收回书包里面,霍沉渊给他提书包。
霍天熠摆摆手,“我回去歇著了……啊啊啊嚏!”
安献拧起眉头,跟霍沉渊说:“七叔看起来比班上生病的同学要严重很多。”
霍沉渊捏住安献口罩的一角,往上扯了扯,“家里有医生在,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