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沉渊没办法,他不能鬆口。
就算痊癒了,也要再等两天再同意。
“献献。”
霍沉渊轻哄委屈巴巴的安献,握住安献微凉的手,“当晚不行。”
安献眼睛叮的一下亮起。
霍沉渊给安献一颗糖,“下一晚也不行。”
安献握住糖,抿了抿唇,“我问过堂姐了,可以的。”
霍沉渊:“那也……”
“可以!”
安献直接截住接话,不给霍沉渊说不的机会。
他说完鬆开捏住霍沉渊衣袖的手,捏著糖就跑了。
只要他跑得快,就听不见霍沉渊说不。
听不见霍沉渊说不可以就是可以!
安献溜走了,霍沉渊笑出声。
预谋而来的献献。
今晚,霍沉渊独守空房。
这是没办法的事。
主臥里安献的东西被搬过去之后显得空落落的。
霍沉渊下意识抬手揽人到怀里,揽了个空。
他收回手臂,盯著天花板,乾瞪眼。
这该死的流感。
同样的,隔壁房间。
安献抱著狗熊玩偶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望著天花板放空了会儿。
爬起身。
摸来手机。
找到霍沉渊的聊天窗口。
想了好久才戳字发送过去。
——你睡著了吗?
霍沉渊秒回:没。
视频拨通过来。
安献秒接,“霍沉渊。”
“嗯~”霍沉渊那边也躺著。
安献对著镜头说:“睡不著。”
霍沉渊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那要霍沉渊哄睡吗?”
因感冒而有些鼻音的嗓音听起来有另一种的性感,裹著温柔的声线,驱赶了房间空荡荡的冷寂。
“要,我也哄你。”
安献握著手机躺下。
他怀里抱著狗熊玩偶,手里握著手机,眼里是手机屏幕那面同样睡不著的霍沉渊。
今晚,安献的主动换来两个人的好眠。
第二晚,霍沉渊继续守空荡荡的房间。
他的感冒已经大好。
——今晚也要哄睡。
安献发信息过来。
霍沉渊早早等著了,拨通视频,“献献。”
“献献在这。”
视频里,安献抱著狗熊玩偶拱了个舒服的姿势,弯眸笑著回应。
霍沉渊望著屏幕里睡著的安献,哄睡之前多提醒了句作业做完了没有,明天要上课了。
安献白软的脸蹭蹭玩偶,“都做完了。”
今天他有一整天的时间安排,作业很早就安排做完了。
下午还把木雕店里接的一个小单做了,让王叔送过去给岑姐姐交货。
安献把今天做的事一一数来。
霍沉渊爱听。
第五天晚上,安献忙完洗漱完,抱著软枕就跑到主臥,钻入霍沉渊的被子里。
霍沉渊这会还在洗澡。
安献就是瞅准了这个机会跑了过来。
於管家早上带医护团队给霍沉渊检测过了,霍沉渊前天流感痊癒,今天评估確认已经没有传染性,今晚他们可以睡一起,没问题的。
浴室的门打开了,霍沉渊走了出来。
安献听著动静,在被子下悄悄露出一双眼睛。
嗯?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