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各种躲闪。
纤细柔韧的腰肢扭起来特別的好看。
可是他才躲了几下就躲不掉了。
霍沉渊一手掐他腰,另一只手挠他的痒痒。
安献根本躲不了。
就这样,安献动不了,反抗不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霍……哈哈哈……我……我不闹了哈哈哈……”
“你別挠……哈哈哈……呜……哈哈哈……”
床单被褥乱了,安献身上穿著的睡衣乱了,领口的两个衣扣在挣扎中鬆开,露出里面白瓷一样的肌肤。
霍沉渊挠人痒痒的手停了下来。
安献终於可以缓缓了,抬眸望向欺负他的霍沉渊。
安献眸中噙著委屈的点点水色,水光瀲灩,唇瓣红艷艷的,低喘间极尽诱惑。
偏偏安献还不知自己现在有多诱人,趁霍沉渊收手的这个机会抬起双手,搂上霍沉渊的脖颈,眼神里儘是討好,缓缓说来,“我不闹了,你別欺负我……”
討好人的嗓音绕著霍沉渊的耳际,抚乱了霍沉渊的节奏。
霍沉渊眼神滚烫,眸底汹涌的渴望疯涨。
他滚动喉结,暗红的眸底映著安献,“好,不欺负。”
“献献鬆手,收腿。”霍沉渊提示。
这是安献的一个小习惯,双手搂上霍沉渊脖颈的同时,腿都会掛上腰,整个人缠住霍沉渊。
霍沉渊哑声哄著,安献却没听出异常来,就是不肯听话,继续为自己发声。
“那你答应我,今晚一起睡。”
“好。”
霍沉渊答应的很快。
安献心满意足地鬆开了手脚,“那我们……”
倏的,绒被裹上身。
安献话都还没说完,整个人被绒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被包成蚕蛹。
霍沉渊乾的。
安献疑惑,蛄蛹了下身子。
霍沉渊抱住他,亲亲他的额头,“睡觉。”
把大灯都关了,留下小灯。
安献动了动他的蚕蛹身体,“这样我睡不著。”
霍沉渊给他鬆开了些。
安献手动不了,抱不了霍沉渊,继续表述自己的需求,“不够。”
霍沉渊再给他鬆开了些。
安献还是伸不出手,只能蛄蛹蛄蛹。
他在霍沉渊的怀里蛄蛹,抬起下巴亲亲霍沉渊。
这次,霍沉渊没再鬆手,而是把不安分的安献按回怀里,拍著安献的后背,哄睡,“乖,明天再给献献抱。”
安献这才不乱动了,乖乖拱在霍沉渊的怀里。
他在隔壁房间睡的四晚没有霍沉渊抱著,都会在半夜醒来睡不著,没真正的好好休息。
现在霍沉渊在了,安献才算是回到了窝,全身心放鬆下来。
眼皮子一闭上,安献几乎是秒入睡。
霍沉渊听著安献沉睡的呼吸,身上的燥热也才慢慢地被自己压下去。
“要抱……”安献在梦中囈语。
“好。”霍沉渊低声回应著,环著安献的手臂轻收力道。
安献这几日都没休息好,霍沉渊知道。
早上安献是被於管家吵醒的。
“霍总!安少爷不见了!”
於管家变身尖叫鸡,从隔壁房间尖叫著跑过来,毫无障碍地闯入了没关房门的主臥。
“……”
“……”“……”
安献揉著惺忪的眼睛望向於管家,“於管家,早……”
说著又倒下了,倒在霍沉渊的怀里继续睡觉。
霍沉渊搂著人,淡淡回眸看了眼扰人清梦的於管家。
“……早。”於管家尷尬回应刚才安献问候的一句早。
霍沉渊开口:“把门带上。”
“好的霍总。”於管家退出房间,把门关上,站在门口懺悔。
错了错了,这几日自由进出主臥,差点忘了规矩了……
等等。
霍总和安少爷昨晚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