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也不主动提起。
安献也很稳,没有多问。
隨行的三名保鏢很安分,乖乖站桩,陆舟递茶了,他们照喝,並不拘束。
整体氛围安静,悠閒。
一杯茶品完。
陆舟给安献和霍沉渊补上。
“把个脉。”陆舟开口。
霍沉渊配合递上手。
山间的自然风都有清木香,徐徐送来,捲走缕缕茶香。
安献双手握著霍沉渊桌下的手,霍沉渊反握住他。
把脉完毕,陆舟端起面前的香茶一饮而尽,清冷的嗓音落下来,有隱居山间的隨性,“过来针灸。”
这句话跟说“吃饭了”一样的简单,没有任何压力。
可见,霍沉渊的失眠症在她这里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
安献和霍沉渊相视一笑。
安献放心了。
针灸室,点著香。
安献坐在外面等霍沉渊出来。
陆舟说针灸需要一些时间,安献可以隨意走动。
这里种了许多花草,安献安安静静坐到木凳上看眼前一排排的花草。
他看了好久,一一分辨出是什么品种。
数完了花,安献起身,蹲在花前,动手拨了拨。
那花儿晃了晃,特別的有生机。
安献莞尔,注意到一旁的浇花壶,抬手拿了起来。
浇花。
清澈的水浇落花瓣、叶子,似细细春雨般淋淋漓漓。
夹著花香的微风拂过安献的脸,乌髮,衣衫,温温柔柔。
安献站在这里,整个人都变得愜意起来。
是浇花草的心境愜意,也是安献为霍沉渊的失眠症可以根治感到高兴。
三名保鏢在一旁守著,看著。
其中一名保鏢傻笑,“少爷浇花真好看。”
另一名附和,“少爷做什么都好看。”
剩下一名提醒,“別分心,保护好少爷,时刻保持警惕。”
老宅那边。
霍东瑛刚和霍天熠回来。
两人在旁支那边要了不少帐目回来,这些收穫全都收入霍家的库房。
霍天熠翘著二郎腿喝茶,问霍东瑛,“还有事处理没有?没有的话我忙去了。”
霍东瑛放人,“没事了,你忙吧。”
“你……”
话还没说完,刚刚还在这喝茶的霍天熠跑没影了。
霍东瑛敏锐察觉到一些端倪,问管家,“他这几天在外面做什么了?”
管家回答:“前几日少爷在木材市场碰见云家的孩子,叫云络熙,然后……”
“云家?”霍东瑛疑惑,“这小子什么时候跟云家那边有来往了?”
回国这么久,她都没在霍天熠口中提起安献以外的云家人。
霍天熠打电话给安献,是忙音。
他才想起安献说今天陪大侄子去深山老林来著。
掐了通话,给云络熙发信息。
没收到回復。
霍天熠挑了挑眉,收起手机,抬步出门。
安献这边,给花浇水的动作顿了下。
他掏出手机查看。
上面没信號。
安献抬头望了眼眼前绵连的山脉,默默收起了手机。
腰间缠上两条手臂。
霍沉渊针灸好了。
他从背后搂著安献,看安献浇花,“要在这边待上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安献放下花壶,转过身来,问,“是……很难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