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
还有。
腰。
安献凌乱的眼神骤然慌乱,“霍沉渊……”
霍沉渊领带绑住安献的手,喉咙溢出的一声乖充满了性张力。
安献全身都紧张到发颤,但也前所未有的……羞红。
他艰难抓著霍沉渊的黑髮,白玉手串映出霍沉渊毫无保留的疼爱。
低头看到霍沉渊漆黑克制的双眼,安献眼神靡丽,低低喊了声“老公。”
霍沉渊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他眼神一暗,按在安献腰后的掌心越发的烫人。
安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醒来时霍沉渊还在亲他。
他手上是霍沉渊绑上来的深灰色领带。
松松垮垮掛在手腕上。
“献献。”霍沉渊贴在安献的耳边轻唤,亲了亲。
安献软著身子回应,“……嗯。”
霍沉渊:“抱紧。”
安献乖乖抱紧。
可是他才抱紧就被欺负到无力了。
要不是霍沉渊稳稳托著他,他会滑下去。
於管家来送牛奶,听见房门的动静迅速后退,踮著脚尖悄悄退下。
还要吩咐楼下做收尾工作的佣人都提前下班休息。
房间隔音不错,但刚才房门被什么东西撞动的一下实在嚇人。
於管家不得不考虑多一些,迅速摆手清场。
房间里,安献被霍沉渊抵在门上亲吻,强势霸道的吻和爱都让安献有些招架不住。
安献含著湿热的眼泪一遍一遍地喊著霍沉渊,喊老公,低诉霍沉渊坏。
霍沉渊听见安献说他坏,更加地欺负人了。
结束以后,安献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献献。”
“哼。”安献哼声不理人,但还是掛在霍沉渊身上。
霍沉渊抱著安献细哄,要的却分毫不减,甚至要的更多。
安献最后还是把霍沉渊吃的死死的。
霍沉渊低哑著声音喊献献,“撒个娇?”
安献不要。
安献,不撒娇。
霍沉渊当听不见,扣著安献纤细的手腕,继续欺负人。
凌晨,半夜,至清晨。
安献都在飘软的云层翻来覆去,有时跌入深海,沉沉浮浮,每分每秒都是浑浑噩噩的,软的不得了。
连最后喊霍沉渊的名字都跟勾人似的拐著弯软语。
早上霍沉渊在安献身上拱,安献还在半睡半醒。
安献感受著霍沉渊的体温,动了动黏腻的眼睛,长腿蹭著霍沉渊控诉,“我困………”
“嗯,献献睡吧。”霍沉渊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安献抬起手臂软软搭在霍沉渊肌肉紧实的腰上,“你这样我睡不著……”
霍沉渊抱起安献,“这样呢?”
安献驀然睁眼,“你……”
红肿的唇瓣被吻住,霍沉渊將安献未来得及出口的低喘吞下。
霍沉渊贴耳诱哄,“乖,等会再睡。”
安献喜欢霍沉渊,知道霍沉渊的需要,默许了。
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