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电视屏幕上全国人民普天同庆。
楼下的於管家和佣人们互道祝福,一起放烟花。
“砰————”
一炮烟花打上去,瞬间点燃了整片寂静的夜空。
安献被霍沉渊面对面搂在怀里,拥吻。
“献献,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霍沉渊。”
霍沉渊噙住安献柔软的唇瓣,发狠地亲了下去。
安献扬起脖颈和霍沉渊交缠。
霍沉渊,这个男人是对他很好很好的人。
过去的安献胆怯懦弱,是他让他挺直背做到自信勇敢。
安献想做的事,他会无条件支持托举,让安献变得更好。
安献想要的东西,他都会给。
安献说不……
这个不算。
霍沉渊有时会欺负人。
很坏。
安献想著,小狼崽一样发动进攻。
霍沉渊嘴唇都被咬破了。
“小狼崽?”霍沉渊笑著轻咬了下安献的唇瓣。
安献双脚踩上霍沉渊的脚背,恃宠而骄,“嗯,咬你。”
“嗷!”
这声嗷,软乎乎的,听起来凶,实则萌的要死。
霍沉渊都被安献嚎爽了。
闷笑出声。
嗓音笑出声来旋到耳边,撩人的性感低磁。
霍沉渊勾住安献细腰的手臂往上托举,让安献掛到身上亲亲。
他低笑著逗人,“好凶的献献。”
“我……呜……”安献的话被霍沉渊堵住,逐渐气息紊乱。
在云家留宿的两晚,霍沉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这会回到自己的地盘了,使劲欺负安献。
一轮欺负下来,安献眼神迷离,看什么都带了一层水雾,看不清楚。
耳边是霍沉渊的低哄。
张狂野欲的荷尔蒙气息將安献包裹得严严实实。
安献无处可躲,乾脆整个人都埋入霍沉渊怀里。
圆润的指甲——
报復般陷入霍沉渊的背,划拉下来留下道道糜艷。
“献献,老婆。”
霍沉渊一声老婆充满了占有欲。
喊一声,腰腹肌肉骇人的紧致,性张力拉爆。
安献腰酸腿软,湿著眼睛回应。
一声老公细碎急促。
霍沉渊好坏,让人喊老公,又不让人好好喊出声。
安献嗷呜一口咬下霍沉渊的肩膀,留下一个小狼崽齿痕。
“嘶——”
霍沉渊纵容著,宠溺地按住安献的腰,把人死死按到身上贴贴。
“献献好凶啊……”
低哑痞懒的嗓音勾著璇儿附在安献耳边逗人。
安献鬆口,吸了吸鼻子,不理人,“哼。”
可是他就算是不理人,也无法忽略霍沉渊带给他的愉悦。
安献就凶这么一下,就被霍沉渊深按著继续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