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贵啊,他都要跪下了!
哪有人身上戴著上千万的老古董到处跑的啊!
云昕同学究竟是什么来歷,隨隨便便戴个手串都是传家宝级別的珍宝!
周名屿比齐思寧稳重许多,替同学考虑,“这事我们知道就好了,你別到处嚷。”
齐思寧保证不说出去,“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知道分轻重。”
他虽然不著调,但在一些重要的事上还是很靠谱的,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对了!”
齐思寧把昨晚打听的事告诉安献,“你要找的这个人,我查到了。”
掏出手机,在海量的照片相册中翻出两张照片。
“小同学。”
两人正说著话。
一道年老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献抬眸望过去,喊他的人正是前天他遇见的那位老奶奶,陆北爭的奶奶。
齐思寧认出人,先打招呼,“沐教授好。”
沐笙微笑点头,“你好。”
她手里抱著教科书,显然是准备上课。
齐思寧问:“沐教授今天来代课吗?”
他记得今天没有沐教授的课。
沐笙声音有岁月流淌过的温柔,给年轻学生解惑的目光也是暖洋洋的,“对,在家里閒著,过来救场。”
转而对安献说:“那天谢谢你。”
安献:“不客气。”
沐笙顿了会,就安献的姓,问:“你姓云,方便问是哪个云家吗?”
安献坦然回答:“京市,手工艺世家,云家。”
沐笙思忖。
安献问:“您认识我家里人吗?”
沐笙轻轻摇头,看时间差不多了,对安献和齐思寧、周名屿说:“要是你们感兴趣,下次可以来听听我的课。”
安献:“好。”
齐思寧积极回应,“好的。”
周名屿点头。
“云昕。”齐思寧目送沐教授,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沐教授?”
竟然还主动过来打招呼了。
安献说:“前天在逛校园的路上遇到,那会沐教授带过来的花枝掉地上了,我帮她捡了起来。”
“噢噢。”齐思寧继续两人刚才说照片的事。
他再次掏出手机,把照片滑动给安献看。
一张是年轻时候的女士,另一张是现在磨了岁月的女士。
齐思寧滑动照片,停在第二张,“我找专业的人分析过了,那画像是沐教授年轻时候的样子。”
安献首先看的是女士年轻时的照片。
看到那双和母亲很相似的眉眼,安献平静的眼眸漩动。
安献问:“你知道沐教授有几个孩子吗?”
齐思寧收起手机,就记忆中的信息,说:“两个。”
“一个是大儿子,一个是小女儿。”
“大儿子是陆氏集团的总裁,小女儿……”
“听说已经嫁人了,嫁到好远的地方。”
安献声音微微颤动,问:“沐教授的女儿……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