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得罪了赵冉冉的人,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很宠赵冉冉。”
安献听著,望过去观察。
赵冉冉对赵文德的態度很亲呢,但反观赵文德的態度,是冷淡不耐烦。
“哥,就是他打的我!”
赵冉冉挽著赵文德的手臂向这边走来,捂著已经肿起的脸指控安献。
陆北爭站出来替安献说清楚事情的经过,“是赵小姐先动手打人,我们师弟才会自卫。”
“自卫?”赵文德望向安献,“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妹妹动手的人。”
他的语气很淡,像是例行公事,完全没有对自家亲妹妹的维护感。
安献抬眸与他对视,直言道:“那之前被她欺负的人脾气真好。”
“……”赵文德倦懒的眼神多了几丝认真。
赵冉冉摇晃赵文德的手臂,“哥,你看他,就是欠教训。”
这话一出,围在安献身边的陆北爭、李在京、齐思寧、莫昀扬都往安献身边靠,都想著保护安献,周名屿也围了上去。
赵文德无视这些毫无意义的团体保护行为,对安献说:“给你个机会道歉,这事当作没发生过。”
赵冉冉最近越来越没规矩,要是再闹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他现在集团忙得焦头烂额,没这么多的时间来给赵冉冉收拾烂摊子。
如今有人能跟赵冉冉对著干,正合他的主意。
安献態度很明確,“该道歉的人是她,不是我。”
他望向赵冉冉,將赵文德的话原封不动转述过去,“给你个机会道歉,这事当没发生过。”
“你……”赵冉冉气得要再次动手,被赵文德扣住手腕。
赵冉冉气不过,“哥!”
赵文德一个眼神过去,赵冉冉不敢再出声。
这年轻人身上穿的全是私人定製的款式,不可能是赵冉冉口中说的乡巴佬。
还有,手上的白玉手串,一看就不是凡品。
出于谨慎考虑,赵文德问:“你叫什么名字?”
安献:“云昕。”
姓云?
赵文德对这个姓氏没什么印象,想来是哪个小门小户的暴发户。
確定身份之后,坚持原来的態度,“冉冉是我赵家的千金,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而你,你打了她,就是打我赵家的脸。这件事,你必须道歉。”
双方陷入僵局。
莫昀扬出来调和,被赵文德的助理拦住,“莫院长,这件事不是你出面就能解决。”
赵冉冉觉得道歉不够,恶狠狠盯著安献,“我还要打回去!”
必须要打回去!
她的手和脸不能白挨打了!
齐思寧衝上来,鼓起勇气和赵家对著干,“你们別太过分了啊!明明是你们先动手,云昕出於本能去防卫。”
“要怪就怪你自作自受!”这是对赵冉冉说的话。
他是畏惧赵家不错,但正义的他不能眼睁睁看著朋友挨打吃亏啊!
周名屿也举起手机说:“我已经报警了,既然双方都谈不拢,那就交给警察来处理。”
赵冉冉觉得好笑,“就算是警察来了,我也不可能给你们道歉,赵家更不可能让我道歉。”
守在暗处的保鏢將现场的情况拍下来,转发给这边的分公司领导人。
肖闻也因此知道了安献这边的动静。
他推开霍沉渊的办公室大门,脚步匆匆,“霍总,云昕少爷受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