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献接著喊站在一旁的陆锦寻和陆鸣戈,“外公,舅舅。”
陆锦寻温和点头,“乖。”
陆鸣戈也笑眯了眼回应,“哎。”
陆北爭懒散走过来,“饭都做好了吗?饿了。”
沐笙笑说:“做好啦,就等你们回来开饭。”
餐桌上,安献面前的瓷碗一如上次上门认亲那天那样被夹满了菜。
陆家的三个长辈都担心他在学校吃不好,把好吃又容易长肉的肉类都往他碗里加。
安献盛情难却,都吃了。
吃肉吃菜时两腮帮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陆北爭看到忍不住扬唇微微一笑。
沐笙、陆锦寻和当爸的陆鸣戈看到这小子终於笑了,集体放下心来。
他们这段时间看到陆北爭满眼心事过分安静,都怕他哪天想不开要出事。
好在,今天好歹是笑了。
陆鸣戈开口,“北爭平时要是不忙,到公司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是开始锻炼陆北爭管理公司的能力。
赵家倒台后,陆家成了华央最大的集团,压力紧接而来。
陆氏集团这段时间不断招新,趁机让陆北爭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集团最好不过了。
陆北爭拒绝,“爸,我毕业后要自己单干。”
陆鸣戈早知道儿子会这样说,都想好了,“爸知道,你这不是还没毕业吗?而且到了大四你们也要开实习证明,到那时你已经在总部实习一年多了,刚好交这份作业。”
陆北爭打量父亲,“就这?您不逼我毕业就接手公司了?”
说实话,陆鸣戈前段时间的確是打算这样安排。
但看到儿子失魂落魄一个月,他就开始反思了。
他重新考虑过,是按照自己的安排来强行规划儿子的未来,还是尊重儿子的选择。
因此,他和爸妈开了个小型会议。
会议结束后,陆鸣戈选择尊重儿子的选择。
陆鸣戈面对儿子的疑问,提出条件,“你想自己闯出一番事业,爸支持,但是!”
“爸只给你五年的时间,如果五年之內拿不出令我满意的成绩,那你就安安分分接受培训,继承家业。”
“爸。”陆北爭还是有些怀疑,“冒昧问一句。”
“是什么让您变得如此的通情达理?”
陆鸣戈不发声,一旁的陆锦寻说:“你这段时间古怪的很,魂不守舍走路带飘,你爸觉得是自己给你的压力太大,反思过后做的决定。”
陆北爭猛地望向一边吃一边认真听他们讲话的安献,有种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意外。
他和爸之间僵持整整一年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
陆北爭哭笑不得。
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
安献不知道陆北爭为什么望过来,乾净的眼神露出几丝疑惑。
看了眼陆北爭空荡荡的碗,抬手用公筷给陆北爭夹了块滷肉,“表哥,你吃。”
无意的举动让桌上的气氛都变得轻鬆起来。
陆北爭不多想了,动筷吃表弟给他夹过来的肉,“好。”
晚上安献留在陆家这里过夜。
陆北爭送安献到房间,“我在你隔壁房间,有事可以隨时喊我。”
“好。”安献目送陆北爭回房。
陆家给他准备的房间都是特意布置过,整体温馨,床头上还放著一只小熊玩偶,和霍沉渊送给他的那只相似。
安献拍照发过去给霍沉渊,打字:今晚在外婆这里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