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比赛落幕。
陆北爭带领队员在比赛后半段发力,拉开比分,稳拿冠军!
一群人欢呼中,安献准备上去,手腕被人抓住。
安献回头。
看清来人的脸后,笑容欣喜,“霍沉渊!”
霍沉渊將安献轻轻搂入怀里,掌心揉了揉安献的后颈,附耳说:“回家。”
回这边的小家。
安献抱上霍沉渊的腰,“那我过去跟大家说一声。”
“那边人太多了。”霍沉渊让於管家过去。
於管家二话不说,一身老胳膊老腿就这样挤入热闹的人群。
“走,回家。”
“嗯!”
安献手伸入霍沉渊的掌心,离开人多热闹的体育馆。
到了外面,安献被霍沉渊打横抱起送上车。
安献乖乖坐好。
霍沉渊小心翼翼抬起安献的手臂,检查小臂上的抓痕。
安献痒,想抓一下,被霍沉渊按住,“现在知道痒了?”
安献眼神无辜,“就是这会痒。”
霍沉渊拿来陆舟特意为安献调配的药膏,用棉签给安献抹上。
白色的药膏抹上伤口清清凉凉,效果很明显,安献顿觉伤口不痒了。
安献好奇,盯著伤口看,“好神奇的药。”
霍沉渊嘴角微微上扬,仔细涂抹著,动了动唇瓣,“陆医生做的药,研究了一年呢。”
安献:“陆医生真厉害。”
回到小家,安献被霍沉渊抱入浴室洗澡。
霍沉渊给安献上了药的伤口清洗一遍,再重新抹上药膏。
安献洗去一身黏腻的汗,这会才真的舒服了。
他仰起小脸,清瀅剔透的眼睛看这会给他擦头髮的霍沉渊,“你看比赛了吗?”
“看了。”霍沉渊停下擦头髮的动作,双手捧著安献討巧的笑脸,“献献很帅,特別厉害。”
帅。
还是很帅。
霍沉渊这句话夸到安献的心口上。
安献听了开心极了。
霍沉渊拿来电吹风,“吹个头髮。”
“嗯!”安献坐好,眼睛低垂避免髮丝痒了眼。
暖风吹乱了发,霍沉渊修长的指尖在安献乌软的髮丝间穿插游走。
房间里只有电吹风的动静。
直到安献的头髮都吹乾爽了。
香香软软的安献乖巧坐在床上,不等霍沉渊把关闭的电吹风放下,抱上霍沉渊的腰。
霍沉渊眼里满是宠爱,放下手里的电吹风,抱住安献,揉揉安献毛茸茸的后脑勺。
“你这次住多久?”安献问。
霍沉渊卖了个关子,“献献猜?”
安献往多的天数猜,“一个星期,七天。”
“再猜。”
“两个星期,十四天。”
“继续。”
“三个星期,二十一天。”
安献每一次的回答都在原有的天数基础上按周数往上叠加。
霍沉渊都听笑了,“这么想要老公多留几天啊?”
“嗯……”安献抱腰的双臂缠紧了,“想。”
最好可以留在这边陪他读完大学。
安献就是这样贪心。
发顶落下一个吻。
霍沉渊说:“这次陪献献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