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渊轻咬安献的耳尖,撩拨著,各种花样哄著。
安献几次被哄哭。
他听著耳边霍沉渊的使坏,低诉霍沉渊坏。
霍沉渊这时会哄安献,但也使劲欺负安献,说许多安献爱听的话,引导安献说些自己想听的话。
安献右手小臂上有抓伤,霍沉渊都巧妙护著,让安献全身心地享受这场侍奉。
霍沉渊侍奉他的献献。
“霍沉渊……”
“老公……”
安献沉溺在霍沉渊溢出的爱意中,晶莹的泪珠滚落瓷白的肌肤,楚楚可怜。
霍沉渊遭不住这样的诱惑,俯身吻去安献的眼泪,卖力討好,“献献不哭。”
温柔到滴水的眼眸专注望著乖软的安献。
安献迷迷糊糊贴到霍沉渊的腰。
“还要……”
“好。”霍沉渊亲安献,爱安献,给安献想要的一切,抵死缠绵。
房间里的疼爱持续到深夜。
安献还是那个被做晕的人。
霍沉渊神情饜足,亲亲安献泪湿的睫羽,抱安献去浴室清洗。
安献身子敏感,中途醒来贴著霍沉渊,缠著要了一回。
霍沉渊满足安献,温柔伺候。
“主动的献献。”霍沉渊指腹拭去安献睫羽上掛著的泪珠,宠到入骨的嗓音含著沙哑的沉欲。
不管安献听没听到,低声哄著。
出了浴室,霍沉渊给安献小臂上的抓伤抹药。
安献在睡梦中拧眉。
霍沉渊放轻上药的动作。
等上好了药膏,霍沉渊才搂著安献哄睡。
他一躺下来,安献就拱过来,嘴里嘀咕著什么。
霍沉渊宠著搂紧了些,低头轻吻安献洁白无瑕的额头,“乖宝宝。”
他听不清安献刚才说的什么,但能肯定安献说的是贴贴。
每次做完,安献都喜欢这样。
次日安献睡到中午。
安献醒来时霍沉渊也躺在身侧,完美健硕的身体露在空气中,充满弹性的肌肉蕴含著使不尽的力量。
那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跡。
安献看著,昨晚主动的一幕幕不停地在脑中打转,重放。
红丝带用上了。
他身高不够,也被霍沉渊被抱著壁咚。
做了……
他想的,没想到的。
全都被霍沉渊哄著欺负了。
安献越想越是小脸羞红。
“醒了?”霍沉渊搂著安献腰肢的手臂收紧,將人往怀里搂,低磁的嗓音说不出的性感。
低垂的黑眸望著安献,那里面全是温柔和溺爱。
安献耳尖泛红,“嗯。”
在霍沉渊的目光下,这样害羞的安献儼然像一颗香香甜甜的水蜜桃。
霍沉渊眼底幽深,克制著將人按到怀里猛亲的衝动。
“饿不饿?”
“饿了。”安献很累,需要补充能量。
霍沉渊起身,让安献乖乖躺著,等他去带餐点上来。
下去之前,霍沉渊检查安献手臂上昨天抹了药的抓伤。
伤口已经不泛红了,也不肿,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指甲痕。
霍沉渊揉揉安献的软发,“等我回来。”
“嗯!”
安献动了动身子,觉得没问题,起身穿上霍沉渊的衬衫,去洗漱。
“嘶——”
结果。
扯到下面。
安献只能乖乖在床上躺著,等霍沉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