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花意脸上的紧张和担心顿消,轻拍云玉晨的大腿。
云玉晨起身去拿粥上来。
花意跟安献说:“这是软软送过来的玩偶,她跟六伯母出去玩了。”
安献点点头。
花意给安献倒了杯温水。
安献喝了,乾涸的喉咙才好受些。
“慢点喝。”花意温柔看著。
安献把整杯水喝见底了,“还想喝。”
“好。”
水杯见底,安献给花意。
花意接过水杯,放到床头柜上,抬手试探安献额头的温度。
安献感受著妈妈手心的温暖,声音乖巧,“好多了。”
花意摸摸安献的头,“好,不舒服了要告诉妈妈。”
“嗯!”
云玉晨上来了。
花意接过云玉晨手里热腾腾的粥,用勺子搅凉了些,餵安献。
安献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张嘴吃了。
这是他在地下室幻想过无数次的一幕。
风铃轻晃,安献吃粥,花意投喂,云玉晨坐在一旁陪伴。
今天,安献都在房间里休息,爸爸妈妈陪著他。
“昕锅锅~”
晚上,软软穿著粉色小兔睡衣,手里捏著糖果跑过来。
小小的一只兔耳朵软软站在床边,递给安献好几颗草莓味的糖。
手里攥著的,口袋里装著的,全都给安献。
安献抬手揉揉软软的小脑袋,“谢谢软软。”
“兔兔……给锅锅……”软软拍拍安献身边坐著的粉色长耳兔。
这是软软最喜欢的粉色小兔。
安献没要,但看在软软期待著他收下,暂时收了,等以后让云昕找机会还给软软。
说起来,今天没听见云昕的声音。
“昕昕,吃药了。”花意上来,身后跟著云玉晨。
安献其实很怕吃药,就算是霍沉渊哄他,也要哄好久。
软软剥了糖衣,等在床边,萌萌的嗓音学著哄人,“锅锅~甜~”
安献笑了,“好。”
把药都吃掉。
接著吃了软软给的草莓糖。
甜味掩盖了苦涩的药味,安献抬手捏捏软软头上的兔耳朵帽,“很甜。”
软软原地跳跳,软萌的不行。
堂兄妹玩了会儿,花意才提醒说:“哥哥要休息了,软软明天再过来哦。”
软软点头,“好~”
“锅锅明天见。”
“软软明天见。”
安献望著软软迈开小短腿离开,对花意和云玉晨说:“妈妈,爸爸,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花意担心他,“你睡著了,我们再回去。”
“乖。”
安献听话,“好。”
躺下来,怀里抱著粉色小兔,感受著床边爸爸妈妈的陪伴,闭上眼睛,“爸爸妈妈晚安。”
花意:“宝贝晚安。”
云玉晨:“晚安。”
安献这场发烧感冒来的突然,在家里躺了三天把药吃完了,再休养两天才完全好起来。
这会,安献和兄弟姐妹们一起在花园里晒太阳。
【今天感觉怎么样?】
[已经完全好了。]
【那就好,我过去感冒发烧睡一晚就好了,这次要养五天,的確严重。】
[有没有影响到你?]
【没,我在这没什么生病的感觉,就是嗜睡。】
【你病了三天,我睡了三天,你休息两天,我还是睡两天。】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放鬆下来,长舒一口气。
——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