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爱看。”
安献就是不要,白皙手臂缠紧了霍沉渊的脖颈,羞红的脸埋入霍沉渊的颈窝,近乎烧红的皮肤和霍沉渊身上的滚烫相比,不知道谁更灼人。
“关灯……”
“霍沉渊,好不好……”
霍沉渊怀里抱著香香软软的献献,听著献献撒娇要关灯的话,磨了好久才答应,“好。”
关灯后,霍沉渊欺负的更狠了……
次日。
安献醒来,浑身的力气被榨乾了一样,连眼皮子都抬不动了。
霍沉渊躺在他身边,精神焕发,连头髮丝都根根透著亮丽的光泽。
“坏人……”安献捏著被角控诉。
他嗓音沙哑,双眸湿润,唇瓣红肿还咬破的痕跡,看起来可怜极了。
霍沉渊疼惜,轻轻搂著可怜巴巴的安献各种哄。
安献不听,霍沉渊就亲亲。
亲到安献说喜欢才罢。
不过等霍沉渊起身了,安献还是悄悄嘟噥一句,“坏人。”
“嗯?”霍沉渊折返回来,又猛亲了一轮。
这样一来二往,亲了又亲,霍沉渊到了大中午才抱安献去浴室洗澡。
凌晨五点多那会,霍沉渊已经帮安献清洗过一次了,现在是第二次。
安献清洗完身子泡在浴缸里,软绵绵地趴在霍沉渊的肩膀上泡澡,闭目养神。
霍沉渊给他揉捏酸软的腰,无力的大腿,最后轻轻按揉安献的后颈。
安献享受著霍沉渊的按摩过程,眼睛微眯放鬆下来跟只快乐小软猫没什么区別。
霍沉渊都开口唤他一声小软猫了。
安献泡澡完,身上的疲惫消失了大部份。
霍沉渊抱他出去房间,他都有力气晃荡著满是曖昧痕跡的小腿了。
“我想吃蓝莓小蛋糕。”
“好,给献献安排。”
“我还想吃蜜辣鸡腿。”
“这个不可以,过几天。”
“哼。”
安献嗷呜咬了一口霍沉渊的颈侧。
咬下来的一口跟没牙小猫一样,没什么攻击力。
“嘶——”霍沉渊夸张吸气,“献猫咪咬人了,扣留一只小蛋糕。”
安献再咬,“不许扣!”
霍沉渊胸口轻震,笑著继续逗人,“亲一下就不扣。”
安献亲亲亲,全都亲到霍沉渊刚刚给他咬了的位置。
霍沉渊很受用,就这样搂著怀里的献献坐在床边哄,“乖宝宝。”
一声乖宝宝贴耳灌入,带著几分慵懒,听来酥酥麻麻的。
安献耳朵渐渐染粉了,埋头在霍沉渊颈间降温。
抱著霍沉渊的脖颈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水亮的眼睛看看霍沉渊。
这一抬眼,安献激动地拍了拍霍沉渊,“霍沉渊!”
“嗯?”霍沉渊给安献持续揉捏著腰肢,仔细听著。
安献嗓音微颤,“小熊玩偶……耳朵上面有个粉色髮夹!”
说著要起身去拿小熊玩偶。
他太激动了,忘了身下的伤口还疼著。
是霍沉渊及时按住他,才避免了疼痛。
“我来。”霍沉渊温声安抚,抱安献起身,將安献轻放到床上,这才把丟到床尾的小熊抱过来。
安献接过小熊再三確认,眼眸里满是惊喜,“霍沉渊,那不是梦!”
他给霍沉渊看小熊耳朵上的粉色髮夹,红扑扑的精致脸蛋满是奇幻经歷被证实后的兴奋,眼睛亮晶晶,“这是那边软软送的小熊髮夹,我亲手夹上来的粉色髮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