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爭先上的岸,伸手接萧凌上来。
“少爷!”
跟在萧云天身边的一个保鏢跑过来找萧凌,“萧总出事了!”
萧凌才站稳,听到这话立即让带路。
到了医院,萧凌远远看到萧云天脑袋上裹著厚厚的纱布,面前还站著两名警察说著什么。
等警察离开了,萧凌才跑上去,“爸!你没事吧?”
萧云天摆摆手,“没事,皮外伤。”
萧凌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受的伤?”
萧云天抬手指了指那边比他伤的还要严重的几个人,“这几个老赖新来的不懂规矩先动手,你爸手痒打了回去。”
“刚才警察已经调解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別告诉你妈啊,就说是我路上被高空砸物砸到。”
萧凌问:“做检查了吗?”
“做了,医生说没什么事,休息几天就好。”
萧云天看到跟儿子一起过来的陆北爭,对儿子说:“你们继续玩,不用管我,他俩送我回去。”
指的是跟隨的两名保鏢。
萧凌不肯,对陆北爭说:“陆师兄,我想先送我爸回去。”
“我陪你一起。”陆北爭让萧凌把车钥匙给他,“我来开车。”
一路上,陆北爭开车很稳,没有顛著萧云天。
萧云天问萧凌,“你们之后还要去哪玩?要是没安排了就在家里吃晚饭。”
萧凌望向前面开车的陆北爭。
陆北爭像是后背长眼睛了似的及时回应,点了点头。
萧凌说:“爸,我们没別的安排了,今晚在家里吃。”
陆北爭:“叨扰萧总。”
萧云天大腿一拍,“不叨扰,就这样说定了。”
到了大宅,萧凌扶萧云天下车,陆北爭跟在身后。
萧凌冲屋里喊,“妈!我们回来了。”
没多久,书静宜走了出来。
看到丈夫受了伤,书静宜急忙接人,眼眶都泛红了,“怎么弄成这样?”
萧凌说:“爸他给几个不讲道理的老赖揍了。”
“……”萧云天瞪萧凌。
臭小子!
萧凌齜牙。
书静宜都快急哭了,“下手这么重,报警了吗?”
萧凌继续匯报,“报警了,那几个老赖也被老爸揍了,伤势比老爸还要重。”
萧云天听了眼前一黑又一黑。
说好了不说这些,这小子倒好,全供出来了!
萧凌悄悄说:“爸,一个谎言需要好多个谎言去圆,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说谎,儿子是为您好。”
萧云天没法反驳。
书静宜赶紧吩咐佣人去拿轮椅过来。
萧云天舒舒服服坐上去,头不晕了,“谢谢老婆。”
书静宜不放心,喊来家庭医生给萧云天再看看。
萧凌在一旁默默守著,压低声音和陆北爭说:“这是我妈,书静宜,曾经是你奶奶的学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