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异。

深深地看著曜川。

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九岁————

武魂黑龙————

三十一级魂尊————

这份天赋，这份实力————

史莱克学院的那群小怪物，在这个年纪也远远不及！

这样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东海学院？又怎么会————被分到这个所谓的“废物班”？

舞长空心中波澜起伏。

但他终究是舞长空。

惊异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復了那副冰冷如霜的模样。

他看著曜川。

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普通学生。

而是带著审视和一丝————期待？

“很好。”

舞长空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依旧是冰冷的调子。

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严肃意味。

“明天上午第一节课，实战训练场。”

他的目光扫过曜川。

又扫过台下那群惊魂未定的学生。

“曜川，届时由我亲自做你的对手。”

这话一出。

台下又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舞老师亲自出手？！这规格————也忒高了点吧？！

舞长空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

继续道，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並非刻意针对，只是————”

他顿了顿。

冰蓝色的眼眸扫视全场。

带著一种俯瞰弱者的漠然。

“以他目前的实力。”

“在东海学院，同辈之中————”

舞长空的目光在唐舞麟、谢邂、韦小枫等人脸上一一扫过。

最终落回曜川身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断言。

“已经找不到————能与他匹敌的对手了。”

“所以，我来。”

曜川站在讲台上。

听著舞长空这近乎宣告般的话语。

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

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深处。

似乎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

像是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

漾起浅浅涟漪。

他迎著舞长空审视的目光。

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带著点————..？

他没有说话。

只是对著舞长空的方向。

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时间一晃。

到了第二天上午。

东海学院。

宽阔的露天实战训练场上。

一年级五班的所有学生。

在舞长空那能冻死人的自光注视下。

一个个站得笔直。

大气都不敢喘。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带著点暖意。

——.

却怎么也驱不散舞老师身上散发的寒意。

所有人都以为。

今天的主角铁定是舞老师和曜川那场万眾瞩目的对练。

他们这些菜鸟，就是来当背景板、喊“666”的氛围组。

顺便瞻仰一下大佬打架。

然而。

舞长空接下来的话。

直接给全班同学泼了一盆透心凉的冰水！

“所有人。”

舞长空冰冷的声音响起。

没有丝毫起伏。

“两人一组，自由组合，准备实战对练。”

“现在开始！”

命令简洁。

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