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叫白车!”
李鹰走到朱云雷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別装了!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朱云雷没有反应。
李鹰从靠墙的柜子里拿出一本薄薄的电话簿,还有一柄铁锤,回到了朱云雷面前。
“你再装傻,我就陪你继续演!”
朱云雷还是老样子。
李鹰把电话簿放在朱云雷的胸前,就要动手,被陆启昌喝止。
“你来真的?”
“不然呢?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见多了!保证一锤子下去,疗效显著!”
“砰——”
“噗——”
口水喷了李鹰一脸。
“草!”
李鹰还想动手,被朱云雷一把抓住手腕。
“差不多就行了!”
“不抽风了?”
“砸的真疼!”
朱云雷揉了揉胸口,然后说道:“我记得李sir,还欠游戏机厂25万吧?”
李鹰愣了一下,隨即脸色一红,“没错!”
“这么久没还帐,想来你的经济情况不大好!”
“你想说什么?”
“打人,很贵的!”
“噹噹当”的敲门声响起,有条子喊:“陆sir,朱云雷的律师到了。”
“让开!我要见我的当事人!”
简奥伟仗著胳膊长,扒开堵在门口的条子,闯进了审讯室。
看到朱云雷的惨状,当场就哭了!
“老板!你受委屈了!”
“还行!”
“扑你啊母!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进来,拍照取证!”
朱云雷脸上的巴掌印,李鹰手里的铁锤,还有地上带血的口水,都是证据!
“陆启昌!你们敢动用私行!你们完了!”
简奥伟浑身都在颤抖,“还不赶紧把我的当事人放了!”
“不行!他涉及三合会活动!不能放人!”
“李鹰!你很囂张!我记住你了!”
这个时候,朱云雷说道:“我出100万,我要告李鹰,故意伤人!”
“扑街!你说什么?”
“別打了!我不敢了!”朱云雷双手抱头,还不忘故意咳嗽两声。
整个过程,都被摄像机拍了下来。
陆启昌悄悄地把李鹰拽到身后,然后对朱云雷说道:“朱生,有话好说!”
“我跟你很熟吗?”
朱云雷戏謔道:“刚才李鹰动手的时候,你们都没拦著!怎么?草民的命,就不是命?”
这话谁敢接?
说什么都是错!
“简大状!我的遭遇你都看到了!我要起诉西九龙重案组,陆启昌,李鹰,陈家驹,还有那个串儿!时间不限!钱不封顶!我就一个要求,告死他们!”
“如您所愿!老板!”
简奥伟招呼手下,继续拍照取证,同时对在场的条子说道:“诸位阿sir,你们有证据证明我的老板只罪犯吗?”
“我们有直接的线索、”
“我要的是证据!有,或者没有?”
沉默!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们抓了我的当事人,这叫非法拘禁!”
“擅自使用暴力,刑讯逼供,严重违反了《警队条例》《警察通例》《刑事诉讼程序条例》等多部法律!开除你们,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