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合上手里的文件,靠在沙发上,看著胡佛:“胡佛局长。”
“在。”
“看得出来,你是个人才,有没有想过管理更大的平台?”
胡佛感到自己的心臟快了一拍。
他之前一直很担心,担心白宫用完他之后,会一脚把他踢开。
毕竟,这种事情在华盛顿太常见了。
但现在,费兰却问他“有没有兴趣管理更大的平台”?
这不是用完就扔。
这是……奖赏。
胡佛强压住心头的狂喜,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如果有需要的话,我非常乐意为您效劳。”
他特意在『您』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是在表达忠诚。
费兰听懂了,他微微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听说你们的探员在执行任务时,不能隨意持枪?”
胡佛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这个,但他立刻回答:“是的,按照规定,调查局探员如果要持枪,必须经过层层申请,由上级批准,还需要备案登记,手续繁琐不说,关键是有时候遇到紧急情况根本来不及。”
“这些年,因为这个规定,我们有不少探员吃了亏……”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委屈。
“1791年12月15日,美利坚宪法第二修正案正式生效,从那一天起,法律就赋予了普通人持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得侵犯。”
“可我们调查局的英勇探员,每天要面对那么多危险的罪犯,居然不能隨意持枪?”
“这个规定,简直就是狗屎。”
费兰义愤填膺的说道。
胡佛恨不得一拍大腿,大喊一声『太对了』。
“是啊,费兰先生,就因为这个规定,我们这些年……”
他说了几个例子。
都是调查局探员因为不能合法持枪而在执行任务时吃亏的事。
一个探员在追捕银行抢劫犯时,因为没有配枪,被对方用枪指著脑袋,眼睁睁看著人跑了。
另一个探员在调查一起绑架案时,因为没有武器,被绑匪的同伙打成重伤……
费兰听著,脸色越来越严肃,最后,他点了点头:“所以,我认为这个规定,必须要有所改变了。”
胡佛心中大喜。
如果白宫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那他这些年的憋屈,总算可以吐出来了。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到时候,他就可以站在那些探员面前,挺直腰杆说:看,这就是你们boss我,努力为你们爭取到的权益!
“对了,还听说你们的探员,在法律上只能进行『公民逮捕』?”
“是的,按照现行法律,我们的探员没有正式逮捕权,要拘押嫌犯,必须依赖法警或者地方执法机构,这样一来,执法链条就变得很长、很复杂。”
“这怎么行?”
费兰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胡佛:“调查局是国家直属机构,去到地方,还要看地方执法机构的脸色?谁知道地方执法机构有没有和罪犯有什么瓜葛?”
胡佛这次真是忍不住拍大腿了,厉声道:“您说得太对了费兰先生,有时候,明明我们已经把人抓住了,就因为要等法警或者地方执法机构来,结果中间出了状况,要么有人通风报信,要么嫌犯的同伙来抢人,还有什么事比这更糟糕?!”
“所以,你们现在需要的是独立的逮捕权、是和地方执法机构一样的正式执法权,是能够在全国范围內合法追捕、合法拘押、合法调查的权力,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