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胡佛便走进了椭圆办公室时。
罗斯福看见他进来,从轮椅上微微欠身,伸出手:“你好,胡佛局长。”
“总统先生您好、”
胡佛快步上前握住那只手,声音恭敬而克制。
“关於华尔街的调查情况,你做得不错。”
胡佛朝站在一旁的费兰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才回答:“这都是费兰先生的功劳,我不过是做了一些举手之劳而已。”
“刚才费兰已经跟我说了,有必要提升一下调查局的权限,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胡佛立刻挺直了腰:“总统先生请说。”
“有了这些权限之后,你能为国家做什么?又需要对提升权限一跃成为一个大部门的调查局,做怎样的规划?”
胡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费兰已经为他铺好了路。
现在,他要自己走完最后这几步。
他开口了。
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他从调查局的现状说起——
那些因为权限不足而导致的困境,那些因为地方掣肘而失败的案件,那些因为不能持枪而牺牲的探员。
然后,他话锋一转,开始描述未来。
调查局应该成为什么?
不应该是一个被动等待案件的部门,而应该是一个主动出击的机构。
作为一个国家下辖机构,不应该是一个看地方脸色的附属品,而应该是一个在全国范围內拥有独立执法权的力量。
他还说到跨州犯罪的趋势,说到未来联邦执法的必要性,说到一个国家需要一个能够穿透州界、直抵每一个角落的眼睛和手。
他说得很详细,很条理。
每一个观点,都有案例支撑。
每一个规划,都有步骤说明。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他都巧妙地突出了自己的作用。
不是炫耀,而是陈述,仿佛在说:这个位置就是为我准备的,我完全有能力领导调查局完成所有的任务!
费兰站在一旁听著。
心里不得不讚嘆这胡佛能在后面权势熏天,是有理由的。
这份口才,这份逻辑,这份对自己角色的精准定位,换作任何一个领导听了,都会觉得这个人,能用。
“不错,看来,调查局以后得改名叫『联邦调查局』了。”
罗斯福听完后也表现出了认可。
“谢谢总统先生,我一定不负所托。”
胡佛心中狂喜。
从地方性的调查局,变成了国家级的联邦调查局,別看只是多了两个字,但『联邦』这两个字代表著的,是全国范围內的权力!
……
下午四点。
眾议院银行与货幣委员会主席亨利·斯蒂格尔被紧急召见到白宫。
这位来自阿拉巴马的民主党人,头髮花白,面容严肃。
他被带进椭圆办公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当费兰把那个手提箱打开,把那些文件推到他面前时,他的表情凝固了。
一页,两页,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