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对助手说了一句:写这个的人,拯救了这个国家!
后来银行真的重新开业了。
挤兑真的停了。
一切真的按法案预期的那样发生了。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个『写这个的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这件事整个华盛顿的高层几乎都知道了,如果你还不信,可以亲自致电给威廉·伍丁、阿瑟·巴兰坦、休·詹森……我想,他们会有兴趣给你解答的。”
佩科拉瞳孔一缩,转过头看向委员会的其他成员。
那些议员们没有任何人反驳斯蒂格尔的话、甚至都没有丁点意外的表现。
那是一种无声的默认、也是早就知道真相的淡然。
佩科拉心中顿时感到一阵荒谬。
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操刀了一项复杂的救国法案,这怎么听,都像是天方夜谭。
“佩科拉先生。”
费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佩科拉转过头,看见那个年轻人正看著自己,目光平静:“紧急银行法,我確实有参与。但也没有斯蒂格尔议员说的那么夸张。”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该揭过去了,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看法,希望你按照我的方式,微调接下来的对策。”
佩科拉看著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双眼睛里,刚才的倔强还在,但多了一样別的东西,一种正在被撬动的根深蒂固认知。
“我会考虑的。”
最后他还是开口了。
声音很低,带著一种复杂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意味。
费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和路易斯·豪一起离开了现场。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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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科拉立即转向斯蒂格尔等人。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他不断询问著关於那项法案的事情。
斯蒂格尔和委员会的成员们,则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述著那些他从未听说过的事情。
而让他再度感到震惊的是,炉边谈话的创意,那个让赫斯特一夜之间失去舆论主导权的天才想法,据说也是那位年轻人提出来的方案。
还有这场听证会。
斯蒂格尔说,这场听证会,表面上是由委员会和白宫共同发起的。
但据他观察和判断,真正的策划者,可能就是那个刚刚走出这扇门的年轻人。
佩科拉的脑海里,忽然迴响起费兰刚才那句话:
“短期来看確实没什么用,但如果让民眾的愤怒挤压到一定的地步,那就有用了。”
“现有的法律,確实无法给阿尔伯特定罪,因此,我们必须要引导民眾,让他们產生『现行的法律为什么会这样』的潜在意识。”
“谁说我们没有成型的立法条例?”
佩科拉感到一股凉意从脊椎底部升起。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在策划一场比紧急银行法更深远的变革——
那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不是在教他做事那么简单。
他是在为下一场战爭,铺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