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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恐怖数据!封神的一幕!我辣么多观眾呢?!

【嘉靖穿著一身绣著九龙暗花的宽袍大袖便服,端坐在大殿正中的御座之上。】

【裕王按亲王礼制位列皇储之尊,坐在嘉靖帝下首的东侧位置。】

【严嵩也蒙圣上特旨获赐恩裳,坐在嘉靖帝下首的西侧位置。】

【吕芳则是按宫中常例站在嘉靖身侧稍稍靠后的位置。】

【偌大的正殿之內,跪在地上的就只有胡宗宪一个人。】

就这么短短一段场景描写,胡宗宪身陷各方势力夹缝里进退两难的处境,便借著这站位排布完完全全地展现了出来。

半句话都还未曾开口,满室的压迫感就已经铺天盖地拉到了极致。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稀疏了下去,屏幕前的观眾们一个个额角都不知不觉渗出了冷汗。而当嘉靖帝缓缓开口的瞬间,凛冽杀机便如同寒刃抵颈,骤然席捲而来。

【胡宗宪。】

【一个正四品的知府,一个正四品的河道监管,两名科甲正途出身的知县,你抬手之间就尽数斩了。】

【好大的气魄。】

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两句话,观眾们哪怕只是隔著剧本文字,都觉出了从心底里往外冒的刺骨寒意。上司嘴上夸你有气魄、有本事,这话听著可半分不像是夸讚,反倒藏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长意味。更何况这话是从嘉靖这般喜怒无常、权谋段位登峰造极的帝王口中说出来,更是不怒自威,只让人后背发凉、心头悚然。

不少观眾都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我之前还觉得自己规培医生被主任查房连环提问的时候,感受到的压迫感已经到顶了,万万没想到光看个剧本都给我整得浑身冒汗、汗流浹背。”

“我今天算是彻彻底底领会到什么叫此时无声胜有声了,果然字数越少,压迫感越足啊。”

“还好我家领导没嘉靖这手腕,只会指著鼻子破口大骂,之前我还觉得够嚇人的,现在一看算个什么东西?连《大明王朝》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就在观眾们纷纷擦著冷汗、心头阵阵发紧的时候,剧本里的胡宗宪,已经不慌不忙地给出了自己的答覆。

【回皇上,依《大明律》所载,主修河道的官员若因河堤失修酿成重大灾害,罪同丟城弃地。臣身为浙直总督,掛兵部尚书衔,奉陛下亲赐王命旗牌,可对犯官就地正法。】

这般应答,一开口便锚定了《大明律》的法度根基,不仅反应快到极致,应对更是滴水不漏、全无半分错处,让屏幕前的观眾们都不由得稍稍鬆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彻底从嗓子眼吐出来,就被嘉靖帝接下来的一句问话,硬生生给堵了回去。

【那你可不可以先上奏朝廷,再依律將他们正法?】

嘉靖帝这句话一出口,观眾们的心臟瞬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跟著滯了半拍。他们这一刻才算真正体会到,为什么嘉靖帝能二十年不上朝,却依旧把整个大明朝局牢牢攥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之前金鑾殿的朝堂廷议之上,嘉靖帝出场是为了平衡清流与严党两派的纷爭,每一句都点到即止,留足了余地。可如今,嘉靖帝像是要彻底摸透胡宗宪的立场站队,一句接一句步步紧逼,那股压迫感,比当初金鑾殿廷议时还要浓烈数倍。

之前小阁老严世蕃那套想借著口舌之利借刀杀人的手段,看著已是凶险万分,可在嘉靖帝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手段拙劣得不值一提。

胡宗宪也不由得愣了一瞬,连忙躬身回话。

【回皇上,自然是可以的。】

嘉靖帝眸光幽深难测,语气里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缓缓开口。

【这可就有说道了。在朕的印象里,你向来是个谨慎持重的人,这一回不仅先斩后奏,而且杀的人里,既有小阁老的人,也有吕公公的人,你就不怕他们背地里给你使绊子、穿小鞋?】

这句话里藏著的门道,可实在是太多了。

第一层,便是质疑胡宗宪这般素来谨慎的人,此次行事如此果决狠厉,抬手便斩了四名官员,是不是已经卷进了朝堂党爭,在替某一派势力做事?

这明明白白,就是在敲打胡宗宪。

第二层,嘉靖帝特意点出胡宗宪杀的人里,有严世蕃的人,也有吕芳的人,唯独还有一方势力,嘉靖帝半句没提,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无形的矛头,已经直直对准了过去。

那便是裕王。

满殿的人里,唯独裕王派系的人,胡宗宪分毫未动。他是不是存了投靠裕王的心思?而那句“你就不怕他们给你小鞋穿”,哪里只是说给胡宗宪听的,更是嘉靖帝在敲打在场的所有人——这大明朝是朕的天下,这朝堂是朕的朝堂,你们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別以为朕不知道!

严嵩的反应快到极致,当即就躬身开口,摆明了自己的態度。

【回皇上的话,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明朝所有的官员,都是朝廷的人,都是陛下的臣。】

不得不说,满朝文武里,严嵩对嘉靖帝心思的揣摩,绝对是大明数一数二的,甚至连裕王这个嘉靖帝的亲生儿子,都远远比不上他。

他这一句话出口,便清清楚楚地表明,自己已经完完全全接收到了嘉靖帝方才的敲打与警示。可一旁的裕王,却半点都没反应过来。

於是嘉靖帝下一句话,便话锋一转,直直敲向了裕王。

【朝廷说穿了,也不过就是几座宫殿、几处衙门罢了,饭,终究还是要分著锅吃的。】

【裕王,年初的时候你跟朕说,你府里那个任詹事的谭纶是个可用之才,想把他放到浙江去歷练一番。如今他歷练得怎么样了?】

裕王的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揪紧了。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浙江改稻为桑的国策生出变故,正是从他把谭纶派到浙江的那一刻开始的。也正因如此,裕王生怕嘉靖帝因为谭纶搅乱了改稻为桑的大局而动了杀心,连忙躬身开口回话。

【回父皇,谭纶初到浙江时,是在胡宗宪的总督署任参军,如今在戚继光的营中,帮著协理军务、谋划战事。到浙江的时日尚短,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建树。】

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想告诉嘉靖帝,谭纶在浙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父皇您大可不必把他放在心上。可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嘉靖帝打定主意要敲打他的心思?话音刚落,便见嘉靖帝冷笑一声,缓缓开口。

【有没有建树,也未必非要在阵前斩將夺旗才算。敢为天下先,难道不算是天大的建树?】

而满朝文武无人不知,嘉靖帝在玉熙宫里掛著的条幅上,明明白白写著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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