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友若听我一句,就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否则,小命难保!”
“吾唯一能告诉邪友便是,此祭乃我等无相邪祟,公认的禁忌!”
“禁忌...”
许逸眼中寒光闪动,他在考虑是否出手击杀嫪。
他不知道太阴洞具体实力如何,万一此等势力,如九州修仙界十大道宗那般。
等此邪告知那所谓的阴皇,他必会陷入无尽被动之中。
“邪友可否说清楚点,许某既然已牵扯其中,怎能装作不明不白?”
嫪看了看许逸,裂开的大口露出笑容:
“邪友若真想知道,吾也不是不可告知。”
“邪友只要跟吾...回太阴洞即可。”
“有吾引荐,在加上邪友的化人天赋,必將得到阴皇重视!”
许逸摇了摇头,出言婉拒。
“许某一个人自在惯了,目前没有想加入贵洞的想法。”
嫪也跟著嘆息一声。
“既如此,吾只能祝邪友好运了...”
话音刚落,许逸脚下突然炸开。
恐怖的黑色能量宛如火山一般,轰然迸发。
几乎在同时,一道金色剑光撕裂黑暗,直接朝著嫪劈去。
“轰!”
惊天巨响轰然传出,许逸和嫪同时倒飞而出。
许逸浑身燃烧金色火焰,左手抓著脸色苍白的小倩,凝视著嫪。
嫪则躲在远处,右手捂肩,张开大嘴,死死盯著许逸。
两人全都明白,今夜不可能善了。
因此一出手便是必杀一击。
然而,让两人都没有想到是,对方可以安然无恙。
“很强!”
“这金色火焰斩击,是什么能力!”
嫪喉咙中的血眼,露出深深地忌惮。
他捂著左肩的手,也更加用力。
剧烈的疼痛让其眼中生出血丝。
他的天赋能力:归元藏邪,可以將邪祟能量自如隱藏在死物之中,几乎无法发现。
早在和许逸说话时,他便暗中准备。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几乎全力一击,非但没有伤到他,反而被一剑消融了大半威能,並將自己打伤!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此邪,真如其所说,刚诞生三个月吗...
不,不可能,就算诞生了十个甲子的邪祟,也不可能有这么强!
这几乎是,阴物巔峰之境!
就在嫪戒备的看著许逸之时,许逸的眼中,同样闪过冰冷的寒光。
刚才他所用的剑招,虽说不是诛邪剑诀招式,但也是他调动体內大半法力的全力一击。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將其重创。
这足以说明此邪不凡。
要知道,在他的感知中,嫪的境界,只有练气6-7层的样子!
更何况,大日盪魔真经还有诛邪盪魔威能!
难道,是它的特殊能力?
“轰!”
许逸手中长剑,再次染上了一层金色火焰。
他放下小翠,看向嫪的眉心。
那里,有一处隱约可见的黑色印记。
许逸之所以没用出逐日剑诀,一是此邪诡异偷袭,让他措手不及,二,他没有完全把握,诛杀其的同时,湮灭那道印记。
可现在看来,自己不得不赌一次了。
只要將其击杀之后,瞬间化为邪祟之体,使用神虚,不是不能定住那枚印记。
之后,他便可以用大日法力,將其湮灭。
可这需要他在短短半个呼吸之间,连续三次切换人形和邪相。
这对他来说,有点吃力,因为每次变身,都是需要一定时间。
连续高频切换,且加快速度,他也没试过。
许逸思考间,嫪动了。
它目光深深扫过许逸手中长剑,快速后退两步,猛地將右手伸进口中,一把抽出一根带著粘稠液体的黑色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