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半前,无涯山。”
许逸想了一下,回道。
在他对嫪动了杀心的那一刻,便想过事情万一暴露,可能会有的盘问,因此提前做了一些准备,用以应对。
只是他没想到,鬼胀竟然来的如此之快。
还好,无涯山那边他提前做了些手脚,再加上嫪已经死无对证,只要鬼胀不动用推算因果的大神通,被发现的可能极低。
至於他是否拥有这种能力,许逸觉得,他大概率没有。
要知道,当初九州修仙界的元婴,几乎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便看穿了自己人身邪相。
而他直到现在,还当自己是邪祟,便已然说明了问题。
现在唯一需要小心地,便是鬼胀再去寻那个给他指引,让他去九里村的邪祟...
“无涯山...”
“待本王推算一番!”
鬼胀轻声说道,死鱼眼中闪过一丝紫色幽光。
他死死的盯著许逸。
而许逸,则丝毫没有慌张,只是安静的等待。
大概十个呼吸后,鬼胀发出一声嘆息。
“吾儿,確实去过哪里...”
听闻此话,许逸內心鬆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判断是正確的,现在自己需要想办法,引导鬼胀相信自己,从而追寻別的线索。
否则,即便他没有从无涯山查到线索,也可能通过其他手段,辅助推断自己所说。
必须真假参半...
他快速回忆刚才经歷的幻境,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幻境中,他曾提到过,復活祭。
而当时,鬼胀表现似乎並不是特別在意此事,反而还透露出一些信息。
也许,自己可以將方向引到无相邪坊。
鬼胀说过,相神和他处於同一个境界,而推演天机之道,师姐曾经给他讲道时,顺口提过。
此类方法,一般都是上境界针对下境界,同境界,则有很大可能推演失败,至於上境界,除非特殊阵法加以辅助,否则必將遭受反噬!
此法,可行!
想及此处,许逸继续说道:
“鬼胀前辈,还请节哀...我与嫪兄,也算相见如故,此刻听闻他出事,心里不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实不相瞒,在下还有一些其他信息,前辈若不嫌弃,我愿如实相告...”
“只是...只是在下境界低微,见识有限,无法判断真假,怕误了前辈之事。”
许逸话音刚落,鬼胀身上爆发出一股惊天邪气。
这股邪气之强,竟隱隱让他感觉到惊悚。
绝对比大师兄的筑基强,难道是金丹吗...
许逸微微后退两步,静静等著鬼胀回话。
片刻后,鬼胀发出一声轻笑,他围著自己走了两圈,直接拿出一颗更大的阴魂珠,递了过来。
“无妨,你既有此心,本王怎会怪你,此物,乃阴煞珠,其內蕴含阴邪之气,抵得上十枚阴魂珠,你且將你知道的细细道来。”
“本王,自会判断。”
许逸见状,眼中露出一丝意外,他接过阴煞珠,略带惊喜说道:
“前辈如此说了,在下绝不敢隱瞒。”
“我与嫪兄聊天之时,嫪兄曾提到过一个人名和一个奇怪的词。”
“那人好像叫无相。”
“无相,哼,无相是我等种族,你我皆属无相,何来名字一说?”
鬼胀听闻此话,直接出言打断。
许逸也不在意,继续说道:
“这晚辈就不知道了,嫪兄只说过此名,和一个似乎和復活有关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