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也是忍俊不禁:“二郎说的是。”
“这苏晨虽然木訥了些,但这心眼儿倒是实诚。”
“还有咱们兕子————”
长孙皇后看著屏幕里那个抱著林婉撒娇的小丫头,满眼都是慈爱,”这小丫头,才多大点,就知道帮大人牵红线了?”
“这古灵精怪的劲儿,也不知道是隨了谁。”
李世民立刻挺起胸膛:“那还用说?”
“自然是隨了朕!”
“朕当年打天下的时候,那可是————”
“行了行了,二郎。”长孙皇后笑著打断了他”臣妾知道您英明神武,您还是继续看天幕吧。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的关注点,却和李世民完全不同。
他死死盯著那结冰的挡风玻璃,还有车子打滑的那一瞬间。
“这后世的神驹(汽车)————”
“竟然也会畏惧冰雪?”
刘彻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这铁兽虽然跑得快,但在这等天威面前,也是行动迟缓啊。”
“路面一旦结冰,连它也会打滑————”
“若是我大汉的铁骑,蹄子上绑上防滑的麻布,在这等冰天雪地里,岂不是比这铁兽还要灵活?”
卫青在一旁点了点头:“陛下圣明。”
“这世间万物,皆有相生相剋之理。”
“这铁兽虽然神奇,但也非无敌之物啊。”
过了半个小时保时捷终於有惊无险地驶入了苏晨小区的地下车库。
不过,因为苏晨是租的房子,没有固定的地下车位。
他只能把车停在小区里的露天临时车位上。
此时,外面的冻雨下得更大了。
冰冷的雨滴砸在地上,瞬间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壳,整个小区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溜冰场。
“你和兕子先別下车。”
苏晨解开安全带,嘱咐了一句。
然后他推开车门,顶著刺骨的寒风和冰雨,快步跑到后备箱。
打开尾门,一手拎起林婉的粉色大行李箱,一手抓起买来的几大袋年货,腋下还夹著那个乐高大礼包。
“呼—”
一阵寒风吹过,夹杂著冰粒子打在苏晨的脸上和脖子里,冻得他一个哆嗦。
但他咬了咬牙,硬是扛著这堆东西,跑到了后座的车门边。
他用后背挡住风雨,拉开车门。
“快!下来!”
苏晨把身上的羽绒服外套脱了下来,直接兜头罩在了小兕子和林婉的头上。
“別淋著雨!这雨邪门得很,沾在身上就能结冰!”
林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当那件带著苏晨体温的宽大羽绒服罩在她头上时,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她抬头看了看苏晨。
苏晨只穿著一件单薄的毛衣,头髮已经被冻雨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宽阔的后背死死地挡住了风口。
“发什么愣啊!快走!”
苏晨催促道。
林婉心里一暖,赶紧抱起小兕子,用羽绒服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低著头冲向了单元楼的门厅。
苏晨则提著大包小包,像个苦力一样跟在后面。
因为路面结冰,他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但他硬是靠著核心力量稳住了身形,死死地护住了手里的年货和行李箱。
“呼——终於进来了!”
一进单元楼的大门,那种刺骨的寒意瞬间被隔绝在外。
苏晨把东西放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毛衣已经湿了一大半,头髮上甚至结出了一层细小的冰碴子。
林婉赶紧把羽绒服拿下来,有些心疼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傻?”
“干嘛把外套脱给我们?你自己不怕感冒啊?”
苏晨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咧嘴一笑:“我是男人嘛,皮糙肉厚的,冻一下没事。”
“你们要是冻感冒了,我这不白折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