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同学,请把那个装著『碎纸片』的证物袋交给我吧。”鸦朔向工藤新一伸出手,“我已经……知道哪些证据可以用来锁定真凶了。”
……
与此同时,寂静而压抑的客厅內。
毛利小五郎烦躁地扯了扯紧绷的领带,怎么做都有些不舒服,往后顶了顶椅背。
这点幅度略大的动作让本就神经紧绷的守部美咲良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毛利兰看著自家父亲生闷气的模样,心情居然有些舒缓了下来。
刚才被家庭伦理剧折磨得不轻,一环套一环的,等宇野阳子供认罪状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有些昏头了。
不过好在现在她至少为一件事情庆幸。自己的老爹虽然也喜欢看漂亮女人,喜欢赌马、喝酒,有著各种各样的坏毛病,而且本性难移死性不改,也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但好在曾经当过警察的老爹道德底线还是要比守部智史高了太多,作为父亲还是及格的,而且也没有去对母亲死缠烂打什么的……
虽然有些时候毛利兰倒是希望父亲能对母亲死缠烂打一些……
铃木园子坐在她身边,看著颓丧地陷在单人沙发里的宇野阳子,口中碎碎念著:“以为用几个臭钱就能买断別人人生的老头子多得是。但为了这种人渣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去杀人……宇野小姐这笔买卖亏得也太惨了。”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这话多少有些站著说话不腰疼的嫌疑,因此也只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念叨著。
大人们在这个压抑的空间里,各自用不同的方式表达著鄙夷、同情与清醒。
而在光影交错的角落里,守部茜低垂著眉眼,轻柔地掏出了一方有些发黄的手帕。
手帕的角落里还用粉色的线绣著“生日快乐”几个字。
女孩凝视了这几个字片刻,隨后一点一点地擦拭著手中钢笔笔尖上残留的漆黑墨渍。
那些墨水在手帕上晕染开来。她擦得非常专注,对周遭环境不置一顾。
终於,墨渍被彻底擦净。
金属的钢笔笔身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起冰冷而锐利的光泽。
守部茜微微转动笔身。借著这道狭长的反光,她看见了母亲守部美咲良那张悽苦与不安的脸庞。
確认钢笔一尘不染后,她將笔横置在自己的膝盖上。隨后缓缓抬起了自己冰凉瘦弱的縴手,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著自己同样纤弱白净的脖颈。
一下,两下。
神经质的动作,指甲有些颤抖著刮过皮肉,留下一些不显眼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