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的手已经在內握住了刚才贝尔摩德扔给他的那罐咖啡—一已经喝空的咖啡罐。
“工藤!”鸦朔转过头,“有什么无机物可以直接用於血管和皮肉的缝合?!”
“————有很多金属都可以!”在千钧一髮的紧急事態下,工藤新一思考不到两秒后就做出了回答:“不锈钢、鉭金属和银丝,在现代医学上都有过作为缝合线的论证和应用!但我不是专业医生,我不能打包票它绝对不会排异!”
“能缝上就行!”
鸦朔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立刻借著这个理由掩护,將接下来的异常行为合理化:“来不及管那么多了————还好我隨身带了银丝和弯针!”
此时他也来不及想什么更合理的藉口。
话音未落,鸦朔催动了体內正在急速消耗的灵力。
“金”!
灵力一闪,那只咖啡罐瞬间褪去了原本的材质,一整块金属被强行改变了原子结构化作单质银,隨后被拉伸重塑为丝线。
剎那间,一根银丝带著一端已经成型的锋利弯针出现在了鸦朔的手中。
这直接省去了在血泊中穿针引线的步骤。
“我要拔笔了!”
鸦朔深吸了一口气。为了能顺利拔出钢笔並进行缝合,他必须短暂地解除“禁”对守部茜手臂的覆盖。
“禁”刚一从手臂上褪去,求死心切的守部茜便艰难地抬起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想要拍开鸦朔。
“啪!”
“適可而止!”鸦朔一把死死地按住了她那只挥舞的的手臂,发出急切的怒吼:“人的生命怎么可能以这种方式结束!別开玩笑了,你已经拿出了勇气,刚刚才亲手摆脱了那个魔鬼,之后的人生给要好好地珍惜啊!”
—”
守部茜被强行扼住,挣扎不得,眼睛却也渐渐开始失神。
“嘶一”
不行,这姑娘已经丧失求生的意志了,这样下去救回来的概率太小了————
鸦朔盯著她那双正在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在一顿头脑风暴之后,忽然灵光一闪,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春天已经到来了不是吗!?”
也许是被她写在日记本里的隱喻刺激性更强,又或者是鸦朔愈发用力的手臂让她感到压迫。
无论是因为何种原因,在鸦朔说完这话之后,少女的眼中重新有了几分神采,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黯淡无光的模样了。
————果然应对这种文学少女就是要用文艺点的做法啊!
鸦朔在心中狂吼,试图降低当下心中的紧张感,趁著此时握住钢笔拔出,並將她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鲜血再次试图喷涌,但鸦朔立刻將“禁”施加在她的身体和颈部周围,只留下了那只攥住他手臂的右手还留著自由。
“速”、“禁”、“金”,多次连续的灵力消耗,让他的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刺痛、眩晕感和脑热。
可以想见,为了保证在缝合完成之前“禁”绝对还要施展不止一次,而且指不定会消耗掉他多少生命力————
但鸦朔咬破了嘴唇保持清醒后,一边拿起缝合针一边说道:“没有麻药,等会估计会很疼————”
“要是忍受不了的话,就抓紧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