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野阳子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各种情绪颇为复杂。
“————好。”她沙哑地应了一声。
宇野阳子刚半扶半拖地將守部美咲良带出了客厅,毛利兰便反应过来对贝尔摩德问道:“克丽丝小姐,九条先生他————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躺在大腿上的鸦朔。
这一会儿过去,鸦朔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开始有些发青了。
贝尔摩德微微挑眉。
“————嗯。”她点了点头,“我的保鏢確实需要休息。”
工藤新一上前一步,准备搭把手。
贝尔摩德摆了摆手:“————coolguy,你去应付警察吧。他们应该快到了。”
仿佛在印证她的话,別馆外突然传来车辆引擎的轰鸣声,以及积雪被碾压的声音。
工藤新一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几辆闪著警灯的越野车正艰难地沿著被扫雪车清理过的山路缓缓驶来。
“终於来了。”他放下窗帘呼了口气。
难得————他头一回这么看重警察的到来。
等他再回头时,贝尔摩德已经將鸦朔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腰,將人从地上半搀半抱地撑了起来。
鸦朔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歪了歪头,脸颊几乎贴上了贝尔摩德的肩窝。
“失礼了。”贝尔摩德对看过来的毛利兰和园子微微頷首,“这孩子今天累坏了,我先带他回房间。”
“需要我们帮忙吗?”毛利兰关切地问。
“不用。”贝尔摩德摇了摇头,架著鸦朔朝客厅门口走去:“你们几个还是留在这里吧,想必警察也需要有人帮忙和他们说明一下现场状况,毕竟这一地的血可不好解释————”
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工藤新一。
“对了,cool guy。
“
“嗯?”
”
“九条————”贝尔摩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他是一个好人,你也是。所以————好人之间要相互信任、相互依赖才行哦。”
说罢,她架著鸦朔消失在走廊尽头。
工藤新一:“————?“
他对九条先生是好人这件事情自然是没有任何怀疑的。不过克丽丝小姐这句话的意思————
“新一!”毛利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外面有警察进来了!”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
大门开,寒风灌入,几名警官快步走进客厅。领头的中年警官环顾四周,马上就注意到了临时病床上的守部茜、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跡、以及仍守在床边的眾人。
“我们是福冈县警搜查一课。”中年警官出示了证件,“接到报警,这里发生了命案?”
工藤新一上前一步。
“我是工藤新一,报警人名叫九条鸦朔,我是他的同行人。死者是这栋別馆的主人守部智史,初步判断为他杀。嫌疑人————”
“————嫌疑人目前已被控制。具体情况,报警人现在身体不適,我会配合警方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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