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黄毛哼了一声直挺挺栽了下去。
最前面还有一个瘦子,看到两个同伴都是一个照面就被穆阳放倒,嚇得转身就跑。
“別跑了,外面都是警察!”穆阳朝著他背影喊了一句。
瘦子身形一顿,接著更用了全速朝著巷子口跑去。
还没跑出三五米,一辆闪著警灯的警车就停在了巷子口。
瘦子怪叫一声,直接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我们什么也没干!”
“什么也没干?桶里装的是汽油?”穆阳拧开塑料桶闻了闻,皱眉冷喝。
惊魂未定的陈木喘著粗气,听到穆阳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真是在鬼门关晃荡了一圈,心中又怕又怒,衝上去一脚把瘦子踹倒在地。
“我们就是嚇唬嚇唬他,没想真点!”瘦子急忙辩解。
“留著和警察去说吧。”穆阳看到王凯带人从巷子口过来,安抚著陈木的情绪温言问道,“怎么没想著报警呢?”
“我都被人家查了地底朝天,我怕……”穆阳苦笑一声没有说下去。
穆阳一时无言,只能拍了拍他肩膀。
“说说吧,谁指使你们来的?”王凯过来和穆阳握了握手,直接开始盘问。
“是彪哥!”没有带伤的瘦子抢先坦白,“是彪哥给了我们两千块,让我们来嚇唬嚇唬这个拍视频的,逼他刪视频!”
瘦子態度极为配合,竹筒倒豆子將彪哥的情况彻底交代了,並且还提供了彪哥的联繫方式。
原来这个彪哥,表面上是在肿瘤医院附近开著一家小卖店,背地里实则正是东哥药线上一个津港境內的下家。
看来通过这个彪哥,可以反向摸到东哥药线国內走货下家的这根藤了。
王凯为了稳住彪哥,立刻让瘦子给彪哥打电话试探,解释说没抓到陈木。
对面彪哥低声喝骂了几句掛断了电话。
王凯立刻安排了警力盯梢彪哥的小卖店,配合著警方做完笔录,陈木则非要拉著穆阳吃宵夜压惊。
穆阳便带著陈木去了苏晴领自己去的那个烧烤摊。
“阳哥,这事儿算完了吗?”陈木灌了一大口啤酒,“还好我跑回津港了,这要是还在荒郊野外,恐怕就……”
“必须彻底清算掉境外那个幕后黑手才算完。”穆阳剥著花生道,“大爷大妈的渠道断了,这帮人手里压著货著急变现,那个彪哥找人来威胁你,说明他们急了。”
“还需要我做什么?”陈木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一个浓浓的酒嗝。
“你不怕?”穆阳笑著问道。
“怕!当然怕!”陈木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灼灼逼人,丝毫没有恐惧和犹豫,“不把那个黑手抓到,我怕也没用,还不如再帮著你做点儿什么,最后一劳永逸彻底解决!”
“警方肯定要控制彪哥,我们不好再节外生枝。”穆阳笑著给陈木递过去两串烤腰子,“你暂时就留在津港吧,养精蓄锐再出发!”
穆阳安顿好陈木,保险起见,索性便和他暂住在一个標间,顿时就有香港时装片里保护证人那么点子味道。
穆阳又忍不住想起初识苏晴时,二人在她家中短暂居住的曖昧。
结果短短几个月,自己居然要给一个大老爷们做“贴身保护”了。
这其中的落差,更让穆阳一言难尽。
他说著不要节外生枝,躺在单人床上,却在盘算著如何去接近那个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