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少鏢头好剑法!”
侍立在演武场两侧的小廝们率先反应过来,纷纷拍手惊嘆,脸上满是崇拜与震撼,
“少鏢头的剑法也太快了吧,我都看不清剑影!”
“还有那身法,跟飞一样,太厉害了!”
一旁站著的老鏢师们也纷纷动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嘆,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为首的老鏢师捋著花白的鬍鬚,感慨道:
“真是不可思议,少鏢头的武功进步得也太快了!”
“尤其是这內功,这三个月来,简直是一天一个样,如今恐怕比江湖一流高手也不差多少了吧?”
眾人纷纷点头,语气里满是讚嘆与敬畏,谁也没想到,昔日那个被视为紈絝的少鏢头,如今竟已成长到这般地步。
林平之接过丫鬟递来的温热毛巾,轻轻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对自己如今的实力颇为满意。
先前在灰雾空间,他抱怨其他世界的力量无法在笑傲世界直接使用,这话其实並不全对——
那些不同世界的力量体系,虽不能直接照搬,却有不少可借鑑之处。
比如龙珠世界的气功运转之法,让他对內力的掌控与运用有了全新的理解,打破了以往的桎梏。
从前他运转內力催发剑气,最多只能维持三丈距离,便会极速衰减,杀伤力大减。
而如今,借著对龟派气功运转的借鑑,他对內力的凝练与传导更为嫻熟,剑气离剑五丈依旧凌厉,杀伤力倍增。
单论硬实力,如今的林平之已然与任我行、方正大师、左冷禪这些巔峰一流高手不相上下。
虽说內力略逊一筹,但凭著这手五丈剑气,若是出其不意,打败他们也並非没有可能。
正思忖间,为首的老鏢师快步走上前,躬身匯报导:
“少鏢头,福州境內的大小帮派、土匪势力,都已按您的吩咐清缴完毕,再也无人敢阻拦咱们福威鏢局的生意,如今鏢局的鏢路已在福州全面铺开,往来鏢车畅通无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按您的吩咐,採购了一千台织布机,福威丝绸纺织厂也已正式开工运转,招募的织工都已到位。”
“至於起步资金,用的正是您之前从那些帮派、土匪窝里搜刮出来的银子,足够支撑纺织厂初期运转了。”
林平之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道:
“做得不错,继续盯著,纺织厂的帐目要清清楚楚,鏢局的生意也不能鬆懈。”
老鏢师躬身应下:
“属下明白!”
林平之抬手拂去衣袖上的微尘,暗自沉吟。
福威鏢局说到底,主营的还是鏢运与贸易生意,虽说盈利颇丰,但在这时期,最赚钱生意还是要属盐业、纺织业以及海外贸易。
这些才是真正的暴利行业。
明朝虽有海禁之令,严禁民间私自出海贸易,但私下的走私贸易规模,早已远超官方的朝贡贸易。
其中,丝绸、瓷器更是海外诸国追捧的珍品,一旦运出海,售价便是国內的十倍不止,利润惊人。
这正是他日后重点要发展的方向,总局限於国內,终究成不了大气候,要做,便要做横跨海內外的跨国贸易!
至於盐业,乃是朝廷垄断的產业,管控极严,想要拿到官方的经营许可,难如登天,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只能暂且搁置,待日后势力足够、时机成熟,再慢慢谋划。
就在林平之凝神思索未来布局之时,一名小廝气喘吁吁地从演武场入口跑来,脸上满是欣喜,高声喊道:
“少爷!少爷!老爷从蜀中回来了!”
“哦?”
林平之眼睛一亮,脸上多了几分欣喜。
老爹林震南去蜀中开拓鏢路与生意,一走便是三个月,如今总算回来了。
他当即抬手,对身旁的丫鬟小廝吩咐道:
“备好茶水,我去接老爹。”
说罢,便示意那报信的小廝带路,脚步匆匆,朝著鏢局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